前院,朱翊宸一身绛红色的熟罗暗纹袍服,跟随着管家进了正房,给长辈们磕头。
因为来下定的准新郎官不是本地人,因此要在城里住一晚上,一早。还要避嫌,准新郎官不能住在府里,朱翊宸在城里的馆驿寻了个独门独院,晚上了他住,两位全福太太就住在府里。
……
承德的大雪一直到了早晨的时候才慢慢的停了,朱翊焕从屋里出来,看到外面一片的银装素裹,心情立刻好了不少,笑吟吟的站在屋檐下欣赏了一会儿雪景,便回屋洗漱了,换了一件棕红色的长袍,系上楚恪绮给他编的五彩如意绦子,下面坠了一块羊脂玉佩,带了些银子出门了。
今天是楚恪绮和朱翊宸定亲的日子,他虽然不能去北京,但是想去青云山的庵堂看看的娘,母亲也今天的喜日子,必定也高兴吧。
骑着马往青云山而来,朱翊焕欣赏了一路的雪景,感觉心情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喜悦,天生的豁达,让他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找到属于他的快乐和轻松。
来到青云山下,和一辆飞驰的马车擦肩而过,那马车跑得飞快,引得朱翊焕奇怪的看了一眼,心里想,路上全是积雪,跑的这样快,不怕滑到路边的坑里去?
下了马,跳着台阶往山上走,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见山上似乎有人在喊,听着像是的声音,朱翊焕顿了顿,惊讶的往上看去,见庵堂前人影纷杂,跑来跑去的不出了事。
他有点慌了,一口气跑上了山,在快到上面的时候,遇到几个往下走的尼姑,见到他惊慌的拉住他乱叫着柳施主……柳施主被人带走了!”
朱翊焕脑子一懵,失声惊道?!”
“刚刚来了一伙儿山匪,将柳施主给抢走了!”尼姑们着急的乱七八糟的喊着,一个人没站稳,滑了一跤。
朱翊焕猛地想起刚刚那惊慌逃走的马车!他不急细问,转身就往山下跑去!到了山下,飞身上马,顺着雪中的车轱辘印子追踪而去!
幸好是刚下了雪,幸好的时辰还在,路上人不多,车轮印子一直都还清晰,朱翊焕越追越心惊,这个方向,分明是往北京城去了!
人抓了母亲?她一个妇道人家,和谁能结下如此深仇?
到了北京京郊的时候,路上的印子就很杂乱了,这边住的人很多,马车印,小推车印,脚印,已经将路面踩得乱七八糟的,有些地方道路两边住了人,甚至还把雪都扫了。
朱翊焕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下马,找痕迹仔细的辨别,摸索着往前寻找。来到了京郊一个小镇,彻底的失去了痕迹,他只能找路边的小摊贩或者玩耍的小孩子询问,一直进了北京城,来到城里最北边比较荒凉的一个地方,停在了一个宅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