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绮点点头,转头对朱翊宸福身表哥慢走。”
“表妹留步。”朱翊宸说完这句,就看到楚恪绮突然无缘无故的笑起来,不出声的看着他笑,朱翊宸立刻也无声的笑了,跟着那尚未两人关窍的婆子出了门。
楚恪绮笑,是因为她看到朱翊宸腰上系的绦子,就是结的送去的那一条……
朱翊宸来到前边楚老太太这边坐了坐,连饭都没吃,立刻告辞了。
老太太原本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些天府里发生的事情多,她很厌烦这时候来客人,好像看笑话一样尤其是在楚恪绮这里又有心事,见到朱翊宸走了没几天又来了,心下就有些怀疑。不过现在看到朱翊宸确实是看了看就走了,便把怀疑又打消了。
朱翊宸从府里出来,住进了外面的一间客栈,到了客栈里,才打开楚恪绮写的信看了看,一看之下,很是吃惊,喃喃自语着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不敢怠慢,赶紧唤来跟着来的两个侍卫,轻声的吩咐着……
……
天干物燥,月黑风高。
楚南才的西院这一晚失火了。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快来人啊”
半夜里,突然一阵尖利紧急的锣声响起,夹杂着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将睡梦中的人们全都惊醒了。楚恪绮醒来的时候,往窗户外面看了看,并没有火光冲天映红了窗户,朱翊宸还是很有分寸。
她假装惊慌的起来,看到冲进来的静儿和青果失声惊叫回事?哪里走水?”
“好像是前院……大爷那边的院子……”静儿颤抖着说着,急忙的上来伺候她穿衣裳。
“做?”楚恪绮真的惊慌了一下,急忙的将床里面放的弯刀往身下塞了塞。
“姑娘快穿好衣裳起来吧,万一要是烧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