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
“……三月初三,”楚恪绮喃喃的自语着,问道:“你记着那天都干什么了?”
“那天奴婢还没有进屋伺候呢还在院里……对了,闭月姑娘那天来了,来的时候姑娘不在,院里也没人,还是奴婢领她进来的。”
楚恪绮低下头继续绣刀套,思忖起来。这样说的话,闭月来的那一天,彩云在厨房做的这些事,就是为了掩饰她的行动,肯定是来偷听了她和闭月说的话了。
也就是说,闭月说的那番话,世子和世子妃是知道了。
朱翊轼和世子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却面和心不和,这跟他们的皇族血统有关系,也跟当今至今无子有关。
楚恪绮前世的时候,是清朝的格格,眼光和想法,自然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子,当今至今无子,她敢保证,只要是皇族一脉的,肯定所有人,早就开始准备了,也许还有动手的了
不过,动手早不一定就是抢先机,可以肯定,早动手的那些,必定是皇族的边缘族群,反而是德兴、德福、德勇这三位郡王这样的嫡系,更能沉得住气。
所以朱翊轼和世子眼睛里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德兴郡王之位,而是今后的皇位
朱翊轼吃亏的地方,是他还没有得到世子之位,就算是今后皇位落到了他们家,也落不到他身上,而世子不同了,他需要的现在是把皇位拉到自己家来。
所以,朱翊轼要是对付世子,必定需要非常非常的沉稳,非常非常的耐心,一定要抓住世子要命的把柄才会出手必须一击就把世子打败
而世子对付他,就不用这样深沉了,只要在平常的事情上,稍微的做做手脚,破坏他在郡王和郡王妃面前的形象,甚至破坏他在外面那些人的形象,这就行了。
所以这件事,世子可能会叫世子妃透露给楚云婷,因为楚云婷心机深沉,而心机深沉的人,会做一些杀伤力大的事情,不像楚云清那么白痴,净做些白痴做的事,没什么杀伤力,只会叫人厌烦。
就像哥哥和表哥说的,楚云婷想嫁给朱翊轼想疯了,京城青年男子圈没有不知道的,楚云婷知道了闭月说的那番话,必定会气疯了,肯定要想办法……
楚恪绮想的都累了,揉了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