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估摸着齐子吟差不多要回来了,便道:“也好,你小心看着,人不能离开。”
“七奶奶,您放心。”瑶儿开朗笑道,完全不似以前畏首畏尾的小丫头,没了束缚,人变得开朗多了。
“晴画,你闻闻,是不是还有油烟味?”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抹了不少香粉,总觉得身上的油烟味一点都没少。
晴画近身嗅了嗅,点头道:“和香味混在一块,仔细闻才能察觉。”
纤云拿起衣袖凑近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还是沐浴吧,你赶紧准备热水,在派人去问问晴远,七爷还有多久回来。”
这么长时日不见,满身油烟味像什么。
晴画唤了一个婆子。陆陆续续地添了热水,净房中热气腾腾她试了水温,觉得合适后才伺候纤云沐浴。
女子的头发长,沐浴后湿了自然需要晾干,纤云为了节省时间,把屋内的窗户的打开,任由那秋风呼呼地飞进来。
晴画,妙儿拦不住,一致怂恿郝妈妈。
郝妈妈是权氏的贴身丫鬟,又是长辈,纤云对她比较尊敬,她的话,有时候能听得进去。
郝妈妈进屋就瞅见纤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忙冲到窗户跟前,关上窗户,劝道:“七奶奶,使不得,这秋天的风是软刀子,吹的时候不觉的有啥,却是个祸害,许多好歹都是他引起的。”
仍旧不放心,责怪了晴画和妙儿,拿了毯子裹住纤云。
湿湿地头发被压得贴在身上,透过薄薄地衣裳,顿时就赶到后背凉飕飕的。
“郝妈妈,没事的,我只是吹头发,现在要不是吹干,待会要去见七爷,外面的风更大。”纤云一脸征求。
说的是个理,郝妈妈却没话好回了,扫视屋内一圈后:“你把那红牡丹地毯子也裹上,头发露出来就是了。”
纤云连连道是,郝妈妈老脸不由地一红。
纤云、晴画和妙儿也不拆穿她,纷纷捂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