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葛天行迟迟未归,孩子的满月酒自家小办庆祝。只请了葛天心和许氏,以及平将军一家,葛纤语怀孕有四个月,害喜厉害,就未曾过来。
权氏刚出月子。已经可以下床行走,姑母和平将军夫人自然都由权氏招呼,纤云领着贺水欣去院中赏hua,她刚得的一盆新的一品红。
圣上不悦,京中人人自危,特别是他们手握兵权的官员,之间交流更加注意,紧要时刻,即使沾亲带故也要避嫌。纤云自上次见过后再也没见过。
纤云接过晴画递来的热茶,问道:“水镜表哥的事,姑母同意了吗?”
贺水欣神秘一笑,点点头道:“上次来见过你,过去后娘就查问我,我没留神就被套出话。母亲知道了很生气,后来舅母来信,母亲看了信后脸色才好了些,渐渐地就不再生气,只是冷战,直到两个月前,二人才和好的。”
见贺水欣的样子,应该是好奇娘信中说了什么,她也很好奇娘是怎么说服姑母的。
她可惜道:“我也不清楚,当日我说完后,就没再捡起这个话题,姑娘家总不能把婚事挂在嘴上的。”
春日和煦,透过半开着的木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两姐妹正在窗下闲聊,一个时辰后,贺水欣离开了竹林苑。
纤云心中惦记着权氏,抬步去了正然居。
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闹声。
“娘,弟弟是不是饿了?”葛天行没回来,大名还没取。
权氏脸上堆满了笑意,挪不开眼,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忽略了小女儿,歉意道:“可能是饿了。”转头就唤来郝妈妈,抱走孩子去喂奶。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大家都惦记着葛天行,却心照不宣地不提这个话题,幸好有孩子可以逗弄打发时间。
丰辰六月,葛天行终于回来,西平战乱平定,大皇子立了大功,西平侯的失败给沈家当头一喝,沈家三代人终于达成一致,沈老太爷辞官养老,其大儿子,升官做了沈首辅,辅佐大皇子。
葛天行先去宫中交差,回家时却带回了一个惊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