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星当即请寒映秋上了车,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不少男生看到这幕,只觉天塌地陷,心碎片片。
“首长,去哪儿?”汪冰问。
“随便绕着京大开吧。反正中午来接巧玲吃饭就成!”
汪冰立刻驾驶着车子,沿干道缓缓而行。
“学姐,有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寒映秋莞尔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有多大能耐,首长——”
最后长长的尾音带着娇柔和魅惑,差点没把宇星的骨头给喊酥了。
“打住、打住!我说学姐。有话你就直说。别整这套夜总会的家伙什,行么?”
宇星这话一出,差点没把寒映秋的鼻子给气歪了,可她偏还发作不得。
“让我正常些也行。可有件事你得答应帮我!”
“先把事儿说说,我听听看能不能帮,”宇星根本不受寒映秋影响,没有轻易许诺。
“是关于那天那事儿的,你先答应了嘛!”寒映秋嗔道。
宇星毫不上钩。避重就轻道:“莫非你想重办那俩色胚?”
寒映秋气哼哼道:“重办?怎么重办?再重,他们总不可能吞花生米吧?所以他们关长关短与我何干,迟早都会被放出来。”
宇星闻言摇头道:“吞花生米是不可能,但关与不关还是有区别的。”
“怎么个区别?”寒映秋奇道。
宇星戏谑道:“如果只是拘留罚款,那俩色胚顶多受点皮肉之苦,可如果他们被刑拘,哪怕只有三个月,屁股也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