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渡边一雄?”
宇星没有给出问题的答案,反而问道:“巩芸在哪儿呢?”
玉琴朝宇星身侧一指,道:“喏,不就在那儿嘛!”
宇星扭头一看,发现巩芸正在路边的服装店里,穿着条样式很潮的碎花齐膝裙,站在落地镜前左转右转。
“等下我还是叫你云曼!”说完这句,宇星径直推门进了服装店。
进店之后,宇星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和正陶醉着的巩芸打招呼,反而招来了一名女店员,吩咐道:“把那位小姐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
女店员听得眼睛放光,却很狡猾地没在第一时间包衣服,而是飞快地计算出了总价:“盛惠二百九十八万七千円,谢谢!”
宇星对女店员的小心思不置可否,淡淡道:“包东西,把账单打出来!”说着,掏出三扎福沢谕吉摆在收银台上,“这里三百万円整。”
女店员一下懵了,她还以为宇星要刷卡,没想到人家直接付现几百万。在这个风行信用卡的年代,女店员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所以她怀疑这些钱的来路也就变得很正常了。
宇星十分不爽女店员质疑的眼神,斥道:“你他妈乱想什么呢?还要不要做生意了?”他这一吼,巩芸和店长立马都听到了。
两人赶了过来。
巩芸乍见宇星,惊喜异常,喊道:“老板(组长),你总算来了,我正等你付账呢!”
宇星差点没被她这话噎出毛病来,拿手戳了戳台子上那三扎福沢谕吉,不爽道:“你没看这不正付着呢嘛!”
那店长却把女店员扯到一边,问清了事情经过,当即过来鞠躬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看可不可以刷卡呢?”原来他也有跟女店员一样的担心,毕竟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要真是赃款,定会被警方追缴,那店里损失可就大了。
宇星懒得理岛狗店长,收回那三百万,冲巩芸道:“看见了吧?本想把你试过的东西都帮你买下来,可人家不收现钱,那你就自己刷卡吧!”
见状,岛狗店长和岛狗店员都傻了眼,几百万的生意就这么没了。
巩芸也郁闷无比,最后只要了那款齐膝裙,不过付款时她却并没有刷卡,而是从包包里摸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福沢谕吉把账给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