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豆豆看着他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看着那泛着银光的剑,突然也来了兴致,笑着点头,应道:“好啊。可是我没有剑,咱们可怎么舞?”
符致恒扭头四处扫看了一圈,突然想起自己暂住的客房里墙上挂着一把剑,便笑看着豆豆,道:“我去给你拿剑,你先等我一下。”说完,他转身回了房,片刻,他就拿着一把剑走了出来,隔空将剑掷向豆豆,“豆豆,接剑!”
“好嘞。”豆豆轻身一纵,无比洒脱的接住了剑。眸子轻转,一道狡黠之光一闪而过,豆豆抽出剑,二话不说就朝符致恒招呼了过去。
符致恒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当下就与她过招,并没有因为她是姑娘家而故意让她。因为他知道,豆豆不需要他的谦让,也同样不会高兴他的谦让,他的谦让只会让豆豆觉得他是在看不起她。
既是如此,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比拭一场。
豆豆的剑法不凡,但符致恒比她更是厉害一些,无论豆豆使出什么招数,他都能一一破解。也不知比试了多少招,符致恒忙中偷闲的向豆豆提议,“豆豆,别比了。咱们舞剑吧。”
舞剑需要默契度,刚刚两人比试了一场,也算是做过了热身,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手法,接下来舞剑会更加默契。
“好!开始!”剑气骤减,两人背靠着背,手中的剑时快时慢,时劲时柔,突然,两人互换了位置,跳跃间,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将手中的剑舞出了无数的银影,外面的人看来,就是一层银光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两人一白一蓝,像是蔚蓝的天空中漂着朵朵白云,又像是朵朵白云间露出的天空的湛蓝。
两道身影,竟是如此的合拍,与那些银光组成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院门下的司徒彬失神的看着眼前这道风景,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亲兄妹,他还真的会觉得这是一对心灵契合的小情侣。此刻,他的心底甚至暗暗的庆幸,庆幸他们是亲兄妹。
昨晚,他一夜兴奋未眠,脑海里全是豆豆的倩影。
一个长得娇俏可人又医术了得的女子本就让人着迷,再想到唐家在大齐朝的地位,司徒彬的那颗心忍不住的蠢蠢欲动起来。此刻,看到豆豆英气飒爽的一面,他心中那颗刚萌芽的种子,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表哥。”身后传来了胡彩儿的娇柔多情的声音,司徒彬皱了皱眉,扭头看去,见胡彩儿一副柔软如风中柳的模样,顿时就移开了视线,只觉得她这副样子与豆豆的飒爽英姿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胡彩儿本以为司徒彬看到她精心打扮过的模样会像以往一样失神,并且夸上几句,没想到他竟只是轻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她气得紧扯着手中丝绢,移着婀娜多姿的莲步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正忘情舞剑的‘唐家’兄妹。
哼——又是这个豆豆。
真不知这个豆豆有什么好的?没有丝毫大家闺秀之风也就算了,她还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试问,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好的?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司徒彬的身边。
胡彩儿觉得自己才是最配站在司徒彬身边的人。
而豆豆不过就是一个,空有家世过人,却无半分女子该有内在的野女子。
“表哥,你怎么一大早就来这儿了?舅妈让我去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早膳,我正想着来请唐公子和唐姑娘呢。没想到表哥也在这里,如此正好,待会咱们可以一起去给爷爷和舅母请安。”胡彩儿仰着头,满脸柔笑看着司徒彬,那眼底的浓情蜜意无法掩饰的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