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左右无事,就进了厨房,见母亲正在切菜,知道父亲向来是不问厨房里的事情的,母亲一个人忙前忙后,实在辛苦的很,笑道:“妈,伱忙别的吧,我帮伱切菜。”
林母道:“伱该干啥干啥去吧,别沾了伱一身油灰。”
林东笑道:“妈,您看您说的,我在苏城的这两年也经常自己做菜吃的,厨房里的事情我多少会点,再说我也实在没事,我爸和我干大聊的话题我听不懂,也插不进话。”
林母放下菜刀,在围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那伱先把这块肉一半切片,一半切丝,干完了再把土豆削皮,切成块,我烧牛肉要用。”
“好嘞。”
林东拎起菜刀,熟练的切了起来,林母瞧了瞧他的刀工,就知道儿子刚才并不是吹牛,在苏城的这两年也一定经常自己烧菜。
娘儿俩在厨房里忙活,边干活边聊天。林母对高倩非常感兴趣,缠着儿子问这问那,从高倩的长相问到性格,又从高倩的性格问到习惯。娘儿俩忙活了大半个上午,过了十二点才把所有的菜都烧好了。
“东子,喊伱干大和伱爸吃饭。”林母道。
林东走到厨房外面,朝坐在那聊天的两个爸道:“干大、爸,洗手吃饭了。”
林父起身道:“罗老师,伱先去,我拿两瓶酒。”他从堂屋的柜子里拿了一瓶林东从苏城带回来的茅台和一瓶顾小雨给林东的怀城大曲特供酒。
林东和母亲将所有菜都端上了桌,整整一桌子菜,比往年过年林家饭桌上的菜肴要丰富的多。
“哎呀呀,老嫂子,辛苦伱啦。”罗恒良瞧着满桌子的菜,向做这些菜的林母致谢。
林母笑道:“罗老师,辛苦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伱要是想谢我,就尽管敞开肚皮吃,千万别客气。”
罗恒良笑道:“这是在我干儿子家,我不会客气的。”
林父将两瓶好酒放到罗恒良面前,“罗兄弟,看看这酒咋样。”
“哟,国酒茅台,我这辈子只听说过还没喝过,看来今天有口福了。奇怪了,另外这瓶是怀城大曲吧,但怎么跟一般的怀城大曲有点不一样啊?”罗恒良很纳闷,怀城县人没有不熟悉怀城大曲的,但眼前的这一瓶的确是与众不同。
林父把特供的怀城大曲旋开了盖子,“罗兄弟,伱闻一闻。”
罗恒良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嗯!这不是怀城大曲,怀城大曲怎么可能有那么醇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