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巴什道:“想威胁我们?岂有此理?全都给我拿下,一律严惩。”
护卫们冲了上来,士兵们哭喊道:“贝勒爷,咱们不能为别人白白送命啊。”
诺木奇命令道:“拉到府门外示众,狠狠抽。”
吴巴什悄声对护卫们道:“让他们大声喊疼,懂吗?”
护卫们大声道:“爷,您放心,奴才明白。”
众人被推着往外走,但唯独一个人却立着不动,护卫们拉了几次,都被他推到了一边。
诺木奇道:“你敢抗命?”
对方笑道:“诺木奇,不认识我了?”
诺木奇一怔,随即道:“谁如此大胆,敢直呼本贝勒名讳?”他走近前,定睛细瞧:此人好生面熟,在哪见过?
对方将头盔一摘,诺木奇惊叫道:“南褚,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行来吗?”
“行,行,可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你手下当了快半年的兵了。”
“真的?怎么不早来见我?”
“早来见你?还不把我送到祖大寿那去。”
“岂敢,岂敢。”
“不敢?我要是不抗命的话,这阵子正挨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