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卢瑟福摆摆手,“我来中国前曾和马丁见过面,他表示近期会到经世大学一次。此次获奖,他应该先到瑞典,然后在欧洲各国讲学一段,接下来就该来中国了。没准现在他正在来中国的路上呢!与其现在发电报给他,不如过几天当面向他道贺。”
“马丁要来学校?真是再好不过了!”孙元起喜不自禁。
眼下经世大学里,是第一位诺贝尔获奖者;马丁教授要来,就是第二位;特斯拉教主有望成为第三人;爱因斯坦先前已经发表了关于统计力学、测定分子大小、布朗运动等的一系列重要论文,现今与、米列娃研究的广义相对论即将大功告成,问鼎诺贝尔奖也是指日可待;至于卢瑟福的那枚,则是孙元起早已经预定了的。
十年之内,五项诺贝尔奖,足以奠定经世大学超然的地位了!
想到这里,孙元起关切地问道你的实验最近取得成果没有?”
在记忆里,卢瑟福好像就在1908年这一届凭借着“研究元素的蜕变和放射化学”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不过因为的横空出世,卢瑟福现在在国际科学界的地位还处在《》他是二流科学家吧,却经常发表一些引人注意的论文;说他是一流科学家吧,却总觉得缺少些重量级成果。要想让他摆脱不温不火的境遇,中子和重核裂变无疑是最好的契机。
“有些成绩。”卢瑟福有些矜持,在实验台一堆资料中找出几张纸递给孙元起,“我们用加速后的粒子轰击铍、硼、锂等原子序数靠前的元素,有一种之前没有见过的粒子,它质量比质子稍大,不太稳定,平均寿命大概在900秒左右。因为它呈电中性,所以我们暂时称它为中子。”
在历史上,中子的概念就卢瑟福首先提出的;现在,卢瑟福依然把它叫做中子,这是巧合?还是必然呢?
“近期你就会把实验结果发表吧?无不少字”孙元起一边翻看实验记录,一边问道。
如果实验结果发表,就意味着可以转入下一阶段对中核裂变的研究了。孙元起如此迫切,归根到底还是对剽窃卢瑟福成果的愧疚,所以一心想把他早日推上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领奖台。
然而孙元起却没有想过,因为他的出现,原先获得1907年诺贝尔化学奖的德国科学家毕希纳不仅过了上一届,还与这一届无缘,而且这辈子都只能望着诺贝尔奖而悲叹了;而原本因为发明复制彩色照片方法而获得1908年物理学奖的法国科学家李普曼,不何时才能再获提名。
其实维恩、普朗克、昂内斯等大牛,早已经被孙元起选择性无视。至于玻尔、威尔逊、康普顿、德布罗意、海森堡、薛定谔、查德威克、泡利、费米等后生晚辈们,则根本不在孙元起考虑范围内,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凭他们妖艳的聪明才智,在哪儿混不到一席之地?再说了,到二十一世纪科学家还不是在艰苦奋斗,诺贝尔奖还不是年年颁发?
“估计还要过一段。我还想再多做些相关的实验,把这种新粒子的基本数据测量得更准确一点。”卢瑟福不愧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实验物理学家,在如此重大的面前,依然保持着科学家的严谨。
就这样,大家各自忙碌,转眼到了春节。
大年初一慰问在校师生,也是惯例。学校那么大,院系那么多,留校师生更是庞杂,一天可能都忙不完。所以孙元起难得起了个大早,准备早吃早饭出门。
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刚打开大门准备放鞭炮,就远远看见老赵一家正朝这里赶。他们见到孙元起站在门口,连连挥手,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孙元起连忙迎上前去老赵,你们一家可起得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