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陶成章心中愤恨,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如果说了假话,谁警察会不会到最后说涉嫌伪证而拘禁?“不过,他们用蒙汗药把我迷倒,然后挟持到这里,还朝我扔鸡蛋”
见没有其他问题,警察总算放心了就这些?”
“就这些。”地上寒气沁骨,陶成章想站起身来。只是残余的药效,加上中午的酒力,让他不太好控制身体平衡,蛋清又很滑,一个趔趄,又要滑倒。
边上警察见状,连忙伸手搀了一把,蛋清、蛋黄混合着尘土,顿时染了他一手,黑乎乎、黏滑滑的,又腥味扑鼻,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陶成章赶紧说道谢谢”
他这一,近在咫尺的警察立马闻到他满嘴酒气你是不是喝酒了?”
“是……”这骗不了人。
警察心里暗自揣度:估计是他和别人喝酒,期间有些矛盾,酒友们搞的恶作剧。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警察最好还是不要掺和。想到这里,便说道喂,年轻人,天可是冷得厉害,你最好赶紧脱掉外衣,擦干身子,快点跑回家要得了伤风感冒,可就大事件啦”
日本警察可没好心到能在大冷天脱下外套给一个陌生的中国留学生,然后挨冻的程度。不过他的建议倒是蛮有建设性的。
可陶成章自家事:长衫里面那是真空啊这要是脱了长衫跑,可就成了标准的裸奔。以后一提“陶成章”三个字,别人就会想:哦,就是那位从东京码头裸奔整个东京市区的猛人吧脸面还往哪儿搁?
在一旁,蒋志清朝赵景行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怪不得你要给他剥光,还给他套上一件长衫,原来你是成心让他难受啊”
“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赵景行笑嘻嘻地说道,“他敢朝扔鸡蛋,我们就扔他一身;他感冒发烧,我就让他大冬天的裸奔”
“行止,你小子实在是太坏了”旋即蒋志清想到一个问题,“我今天中午跟同乡打听陶成章的地址,他就被人给敲了闷棍,有心人一想,肯定就是我干的。以后见了同乡,我可办?”
“办?以后你再和同乡见面,正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们揍得你两眼泪汪汪”朱绍良没心没肺地笑道。
蒋作宾也凑趣道听闻高论,不觉诗兴大发,特赋诗一首。”说罢,曼声吟咏道:
老乡见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