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用力的顶着。”张法医口头确定。
“真他妈的,被抢口压至红肿。”李泉砸了咂牙。
“基本上可以断定,凶手异常有耐心,用抢顶住胖子的头,一直喂他吃半生不熟的草蛇老鼠和蟾蜍。还准备好了桶子,任胖子呕吐,直到。。。”张法医又推了下金边眼镜。
“直到把胖子活活吃死。”李泉思绪悠远的附和到。
“不是这样的。现在断定凶手不间断的让胖子吃了十二个小时,胖子大力吞食,喉咙膨胀,吃到昏过去,接着凶手踢胖子的肚子,致使肚子里的那一堆器官破裂而死亡。”张法医下了定义。
“谁这么恨胖子?”罗骁羿问。
三人沉默了一会。
“对了,在胃里还发现了塑料残片。”张法医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
“塑料残片是啥?”李泉接过瓶子问。
“就是塑料残片。”
李泉和罗骁羿二人仔细看着瓶子里的长条状,黑色的塑料残片。对视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李泉的警车停在了胖子的单元门口。二人来到了凶案现场。
冲天的臭气持续不散,摇摇晃晃的六十瓦灯泡把阴沉压抑的房间摇曳的悲凉低沉。
二人分开在房间里搜索起来。最终。在冰箱下的塑料地板上发现了几道缝隙,仔细一比对,和手中的塑料残片大小相等,看来是被人抠下来的。
两人一番活动,拉出了冰箱,只见在冰箱背后的墙面上,用红色粉笔写着大大的“暴食”二字。
下面有一张钉在墙上的字条。
二人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路途漫长而艰苦,一出地狱即光明!”
“我看差不多是一个人干的。”李泉点了根烟,把自己的脸藏在烟雾缭绕之中。
“一个人。。。。”罗骁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中午放学,罗骁羿走进了停在学校门口的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