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上绑着几个巨大的喇叭。
生生不息的播放着让人热血昂扬的壮烈曲目。
树下的侩子手在曲目的敲打的节奏中,热火朝天的埋头苦干。
被押解而来的年幼孩子被侩子手们倒拎着双脚将头颅撞在粗大的树干上。
像是爆开了的啤酒瓶一样。喷洒着黄白相间的泡沫。
零碎的挂件在大树褶皱的树皮上和风干的挂件无声重合。
翻出的液体再一次润湿着大树干渴的树皮。
被抓来的平民,成排成队被押解至延伸至地平线尽头的座座深坑之前。
被早已等候多时的侩子手用棍棒、斧头敲碎头颅。
还有侩子手西门吹雪般的用桄榔树叶割断了平民的喉咙,借着喉结处喷洒鲜血的势能,顺势一脚把平民向前一送。
平民们死前注视的深坑接受了他们的尸体。
堆叠累加如小山般隆起。
侩子手忙碌的同时。
乌金兵也热火朝天的参加劳动。
被集中好的妇女,统统被扯去衣服,无所遁形的被驱赶到空地上。
饱受乌金兵的羞辱。
一时之间,头颅撞击大树的清脆,尸体沉入大坑的沉闷,妇女们绝望撕裂的呼喊。
汇聚成眼前这无可奈何的景象。
罗骁羿知道自己的命运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