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尝试。”江离子前辈朗笑道，“此番机缘，可不小啊，将来你若是前往第一洞天，那向来排斥外族的吕家若是见到你手里拿着伏妖岐神塔，恐怕要惊掉下巴，严重点，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听得出来他是在提醒我不要太过声张，点头道谢，说道：“那就劳烦前辈领我们走一遭了。”
江离子前辈没有多废话，负手在前，往悬梯走去。
走入第九十九层时，我和符子璇都见到那月姬圣女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就那么躺在地上，身上缠绕着一缕金色光芒，重新陷入了沉睡。
我并不意外，看得出来吕沧溟的确来见了她一面，只不过她那沉鱼落雁般的面孔，配上洞穿了喉咙的匕首，总让我有一种看了就忍不住叹息的冲动。
“这缕残魂，乃天意所致。”江离子前辈感叹道，“世间女子，总是痴情多过绝情一些，吕沧溟死了那么久，她都不肯散去，宁愿在这先天妖气的影响下，成为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弥留存在，当真是可歌可泣。”
“前辈年轻时肯定只顾修行了，这世间的绝情女子，还是不少的。”符子璇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插嘴道，“我娘就告诉过我，万万不能成为绝情女子。”
江离子前辈先是一愣，接着大笑了几声，没有回应。
符子璇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不太明白。
我也回了一眼，耸了耸肩。
眼前这位可是仙皇级别的老前辈，若去揣测他的心理，未免也太冒犯了一些。
快步下第一层后，我望着不知何时已经弥漫进来的先天妖气，不由有些头大。
现在出去的话，外头估计有着不下于上万名因先天妖气所复苏过来的将领，哪怕如今的我在吕沧溟的帮助下已然能够动用神念和仙元，但若要一个个将他们全部弄死，杀出一条血路来，未免也太费神了些。
江离子前辈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笑道：“无须担忧，老夫这仙皇境界，怎么说也能起到些作用，总不至于在后辈面前丢脸才对。你将这伏妖岐神塔收起来吧，外头那些东西，交由老夫来便是。”
“好。”
我没有矫情，请闭上眼，神念勾勒起这座伏妖岐神塔的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