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骄站起来,围着问天道长,边走边平静的道,“那什么又是自然呢?道长,阿骄也是自然,这世上,可有二个我?或许是有的,一个是以前的我,一个是现在的我。但若真是这样议,那我能不能说,道长等人,都是虚幻的,是因我的生而生,我的死而死,一切都是我的业障我的梦,那么我的道,就是你们的道。既如此,道长不是更应将东西给我么?”
“道法自然,那就没有什么好相追逐的人,道长将兵符拿着,可就不自然了!”楚华骄笑起来,“道长可有觉得,被阿骄这样的一说,道之一事,到是怎么说都能圆了。其实,是道长你看的狭小了,道长看出阿骄于此事不应,只道阿骄之生,要连累旁人。可这,是天定的么?有人能胜天说,难道这话,却又是假的么!”
“道长,您可知,我弟龙龙本是不应存世的,但他在。我的一名丫鬟本来是已早早的死去的,但她们都活着,道长,您可知道,其中一人,还生了麟儿?道长,您可又知道不知道,其实我的仇人本是有孩子的,我的仇人本是应该活的很风光的,我的仇人,本是应该更多更多的,但这一切,都不是原本的那样。道长,您看不好的,只看到死一字,但你可知道,死字,也包含了很多层面的东西么,比如,恶人得到报应!”楚华骄一连窜的道。
“道长的手臂如今没了,道长那位弟子,如今落在旁人手里,哦,应该是那个邰正手里,道长可知,上一世,您是应该死的,您那弟子,也是应该死的。而那兵符,本就是属于邰正的东西,他是枭雄,他将祸害是连城的百姓。道长,您难道不应该顺天命的么?”
这些话,楚华骄却是瞎说的,问天道长上一世具体如何,楚华骄并不知道,但她就是要这样乱说,要让问天道长明白,天命,也有可违的时候,而他自己,正在这样做。
果真,问天道长听到这里,脸色抖然的白了几分,神色,变的定定的。
楚华骄要说的也都说了,便自去了,但到底留了几人在问天道观等候邰正。
如果问天道长要顺天命,那他就应该将兵符给他,楚华骄就能趁机抢夺。如果他不给邰正,那么违背天命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再来说楚华骄的命不善?
我命由我,不由天!楚华骄离开问天道观的时候,看着湛湛蓝天,心情无比开朗的想。
五天后,邰正的死讯,被摆到了楚华骄的案头。楚华骄的人,是当着问天道长的面,拿下邰正并将之刺死的,但兵符,问天道长却是并没有拿出来。
邰正的死,如今还不能公开,但单凭楚华骄一人,却是不能将死讯隐瞒下来的,楚华骄将秘函处置了后,就去见了祖父楚谨业。
楚谨业听说她杀了邰正,眉头一下的就皱了起来,“为何?”他压着怒,沉声问道。
“姬风看重一道长,但那道长的弟子却是落在邰正手里,那道长的手,也是被邰正的人给砍了去的。阿骄着人护着那道长,却是由此而得到消息,邰正去找过道长。阿骄恼恨下,便……!”楚华骄将话说的委婉。
“你不是这样冲动的人!莫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楚谨业眼睛一眯,笑呵呵的看着楚华骄,“祖父还不了解你么?”
“当真是这个原因!”楚华骄咬了下唇,“再也,也是外祖家之事对阿骄的刺激过大,阿骄心里,压着一团气,很是难受,那天,阿骄冲动了!”
她自然祖父是在吓他,装出神色慌乱,却一口咬住就是刚才的原因,但将外祖家的事,也引了引。
楚谨业看了她好一会,终是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这事,祖父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