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骄揪心的一阵疼。
“姐”可是还不等楚华骄的手碰到龙龙的肩,龙龙,就转过了身来。他的眼睛红红肿肿的,他的笑脸上,还有泪痕未消。他看了看楚华骄,神色里,说不出的颓然难过。可是他却偏偏笑起来,那笑很勉强很勉强。
“让担心了吧哈没事呢,我是吓唬玩儿的”龙龙一抹眼,笑着道,眼儿弯弯如月,唇儿弯弯如月。
“,我饿了,让冬儿他们进来吧想吃点菊花糕,晚上还想吃很好吃的红烧鱼呢不祖母那,今晚上有没有红烧鱼”
“啊呀,肥老虎都转瘦了,哥哥抱抱”
楚华骄话也没有说,伸出手,将龙龙拥在怀,紧紧的。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笑意,如夜里梦语一般,道,“哭就哭了,怕呢如果在面前都要伪装,都不肯落下眼泪来,那你又对谁,能彻底放下防备呢?”
“你不说,也发生事了难过就难过了,难过就应该哭出来装坚强的人,其实,最软弱”
“哭吧,这里只有,再没有别人了!是不会笑话你的”
龙龙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散去,眼泪,一点点的盈出,嘴巴扁了扁,扁了扁,最后终于是呜的一声,小手松开老虎,而是牢固的抱住楚华骄的腰,头埋进楚骄的胸口,闷闷的哭出来。哭声,带了极大的委屈
“,他们说我是瘫子”
“,他们用手推我轮椅,耍着我玩,我好恨,好恨好恨我拿他们办法也没有”
“,我是不是永远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想站起来,我想跑,我想跟他们一样跑,我不要坐着,我不要坐着,我恨轮椅,我很我的腿,我恨赫连她们,我恨,我好恨”
楚华骄的眼泪,在龙龙最真实的呐喊里,滚滚落下。
从三岁起懂事,龙龙就没有这样抱怨过的腿疾,楚华骄,龙龙的心里是难过的。但是他从来都微笑着说,“才不难过,龙龙是最幸运的,最幸福的龙龙不用走路,龙龙能被推着走”“龙龙才不喜欢跑跑跳跳的,龙龙就喜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