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在旁边面无表情,只看了一眼,就避嫌似的退了很远。眼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只见那雕花大床上,两具赤络的身子一丝不挂躺在一起,黝黑的男人和女人雪白的肌肤成为鲜明的对比,看得丫鬟们全都大叫起来,纷纷窃窃私语,而一脸苍白的柳姨娘,则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凤娇,我的凤娇,这是怎么回事?”柳姨娘一个健步跑过去,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了,抓起床上的男人,这时,听到浓烈的响动声,床上的两人也幽幽醒来。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凤娇房间,他不是应该去毁璃月清白吗?昨夜她很晚才入睡,因为一想起第二天澜依被**的事,她就兴奋的睡不着,后面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男人被这么一抓,立即吃痛的大叫一声,当他看到身侧雪白的女人身子,这才惊觉事办糟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虽然没见过澜依,可罗凤娇他认识啊,怎么会这样。
头很晕,记得昨晚没走错房间,模糊的记忆中,他似乎一进房间就被踢到桌子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某处就被针扎了一下,接着便不省人事。
罗凤娇微眯着朦胧的睡眼,正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当她看清面前的一切,第一反应是去抓被子,谁知道床上根本没有被褥,她羞得无地自容,柳姨娘急忙将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后面的丫鬟们则利落的扯掉床上的萝帐,一股脑的裹到她身上。
“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老娘今天打死你。”柳姨娘气愤的吼完,一把夺过家丁们手中的木棍,对着床上的男人一阵乱打,打得那汉子急忙朝床下钻。一钻到床下,看到下面有被褥,知羞耻的他急忙将身子裹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丫鬟们目不暇及,罗穆松更是气得捂紧胸口,胸闷气短,面红耳赤,“来人,给我把这个奸夫给抓起来。”
“奸夫?”柳姨娘急忙摇头,她到底还有点儿理智,扑到罗穆松面前急急的道:“老爷,他是采花贼,不是什么奸夫,快把他杀了封口,快点。”
“采花贼能在这里呆到天亮?如果真是采花贼,他不早溜了,等着我们来捉奸?柳如絮,你自己没用就算了,还生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罗穆松气得一掌将桌上的茶水拂开,颓然的坐到凳子上,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一瞬间像老了十岁一样。
“呜呜……爹爹,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心里有愧的罗凤娇一边哭,一边抖着身子,她的清白被毁了,以后她要怎么做人?要是让向阳知道了,她还怎么嫁人!
“这不是城西的赌鬼赵胜么,这种地痞流氓,该杀。”
后面的丫鬟家丁们小声私语,府里出了这种丑事,他们的嘴肯定是要封住的,以罗穆松以往的做派,如果敢乱说一句,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这个时代,虽然强者为尊,武风盛行,但毕竟没有修炼的普通人占到大多数,女子清白还是十分重要的。
澜依也是略感心悸,如果不是她聪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今天躺在床上被诬陷的人便是她,当然,像赵胜这种角色他还不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柳姨娘母女太过心狠,她哪会做得如此绝情?毕竟罗府名声不好,她倒是无所谓,娘亲缺却少不得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