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老人足有七八十岁，可事实上，他的年龄，也不过五十多岁，却已苍老如厮。
“陛下怎样？”
格罗姆上前，看似关心地望着值班的御医，而御医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这种重病，我们实在无能为力，现在的程度，估计不出几月……哎……”
“这也不能怪你们，你们已经尽力了，”格罗姆公爵好心地安慰了一番这名御医。
陈然和那名叫做影流的跟班一直跟在公爵的身后，即便在这等重要的场合也不用他们回避，可见任何地方对于公爵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陈然也顺势地望了一眼这第一次见面的都灵之皇。
可惜，不过一个快死的“老头”，浑然没有半点王者威风，比起伊卡丹的四天皇或者奥匈帝国的战皇陛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感觉。
但陈然相信，正常情况下，即便伊丹陛下并不修习战技，但也绝不可能会是现在这般苍老。
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猫腻。
在这间寝宫中，格罗姆公爵只是作为忠臣，例行过来探访一下，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看完之后，却是直接带着陈然及另名手下走出宫中，浑然没有让陈然这名超级大夫多看一眼的意思。
直至走到宫外，一处人多的地方，陈然“多嘴”地问道：“大人，陛下的病……”
“怎么，你有什么看法？”格罗姆公爵毫不在意地问道。
“恩，我刚才看了陛下的病症，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若让我动手的话，或许能多活过四五年。”
“哦，这样也能多活个四五年？”格罗姆公爵似乎笑得挺玩味的，侧身对着陈然说道：“看在你还是初来的份上，我再教你一点，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说的，不要我说，明白了么？”
陈然赶紧谢罪。
不过，他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这老东西，心里下的果然不是好算盘，看来是巴不得老皇帝死了才开心，这么一来，更能说明某种实质性的问题了。
但最大的问题是，又该怎样让这老狐狸现出原型呢？不来点猛药的话，几乎不太可能，人家现在可是帝都权势最大的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