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等人刚刚回营,南宫昊天便派出一支几千人的队伍杀将而来。大营的防御岂是这数千人便能攻下的?云七只下令在营防御,并未派兵抗之。
几轮箭雨过后,蜀军在南军大营前的阵地上丢下数百具尸体,便草草退兵。
南宫昊天的大军又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
第三日,途虎依旧前来叫阵,白依风和钟元二人同时应阵,三人在阵前打斗数十回合,白依风找准机会一剑刺途虎右眼,途虎惨叫一声,一把握住白依风来不及抽回的长剑,剑锋将途虎手掌割得血肉模糊,却仍旧不松。
“哇呀呀呀!”途虎手臂一用力,白依风长剑被折成两段,途虎另一手握着弯月刀作势便要扫来。
钟元见了,赶紧提枪上前横在白依风面前。
“咣!”钟元手的丈八蛇矛竟被途虎的弯月刀一招击弯,足可见力道之大。
营的云七见此情形,立刻叫人鸣金收兵,白依风二人合力将途虎逼退,这才寻得空闲退入营。
待途虎回到阵,淳于燕赶紧命人给他治疗眼睛,南宫昊天则下令进攻。
又是与昨日一般,几千人组成的进攻队伍装模作样的冲杀而来,可这次连射程范围都没到便停住了脚步,双方象征性的互射了几轮弓箭,便草草收兵。
当晚,云七静静的坐在帐,一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两旁皆是军大佬,杨虎也在其。
“南宫昊天这厮倒地搞什么花样,三日了,每日便叫那丑鬼前来叫阵,打完了就派兵假装进攻,哼!岂有此理!”常平没好气的一口饮尽手杯盏里的高度酒。喝完,喘着粗气,望着周围没人说话,“啪”的一声重重将杯盏剁在桌上。
“老常!你抽什么风!”罗白了一眼常平,不悦的吼道。
“官!”正在这时,云七忽然开口。
“在”杨官赶紧起身,踱步到间,等候命令。
“虎将军,可否与你商量一事?”云七抬头望向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