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七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转过身和常平一起望着远处的蜀军大营。
“必要的时候,我们必须撤退,跟那次一样。”云七淡淡说道。
常平没有说话,只是以一个听众的身份安静的立在一旁。
云七继续说道:“我不管那些政治家如何待我们这些军人,士兵的命在他们眼里或许一文不值,但你城头上站着的是士兵,你是士兵,我也是士兵!”
“但我们更是兄弟,战场上,我们视死如归,抛弃一切与敌人拼命,那是因为军人的天职。但开现实情势来,我们不能因为利益而迷惑了眼睛,记住,最强的军队不是用一些高强度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也不是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形成的,我的老班长曾给我说过一句话,最强的军队一定是最团结的。”
“我给了你们最难的训练,最新的训练,目的是为了你们在战场上尽可能的活下来,这是强中求生!”
“平日里,我从不把自己当做东禁卫的一把手,而是和兄弟们相互间保持了一个平等,这是人性化管理!”
“而在战场上,我明知道要失败,而且这种失败并不能取得实际意义,我会下令让你们撤退,这……叫我在乎你们!”
过了半天,常平才从云七的话中反应过来,左右望了望,却找寻不见云七的身影,而他的话却始终在心里徘徊。
天一亮,所有的士兵迅速回到了城头上,云七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走到了城头中央。
忽然,云七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兄弟们!咱们这一夜睡的可真踏实啊!让对面的鼠军,老鼠永远是老鼠,猫永远是猫,猫抓老鼠天经地义!”
云七的这一嗓子着实吓了大家一跳,待反应过来后,城头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来来来,谁给对面的蜀军兄弟表演个节目!”云七来了兴致,大声喊道。
空旷的清晨,城头上的动静一直传到了蜀军大营,没多大一会,蜀军军营外跑出来不少热闹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