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蛮素雅是普通女孩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吴启诺在说完“他算个什么东西”就被南洋女王一脚踹飞了。
是的,一脚踹飞了,南洋女王不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子,相反,她的武力值是极高的,否则也不会一个耳光就把米多的吴启诺扇到了地上,还嘴角流血。来抓住自己表妹的手,并且口出恶言是吴启诺犯下的一个严重错误。
不过,这个错误还不是最严重。
“抓起来,交给王宫守卫主管,命令特警队立即逮捕吴家父子,要求首席检察官与王室律师以试图谋反的罪名起诉吴立德和吴启诺父子,吩咐首相立即免去吴立德的所有官职。”蛮素雅有条不紊地发出一条条指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将吴氏父子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直到这个时候吴启诺才想起,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表妹,她更加是南洋至高无上的君王。
“不要啊表妹,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要啊……”吴启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爬了过来,试图抱住蛮素雅的小腿,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符那个阳光型男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一个可怜虫。不少原来仰慕吴启诺的女孩子,此刻他的眼光都是充满着厌恶。原来原形毕露的吴家公子是这样一个人。
不过,上天似乎给了吴家公子一点希望,一个厚重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启诺此刻仿佛见了一颗救命稻草,迅速爬向了那个人,哭泣着说道:“首相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您向女王陛下说几句好话把。”
首相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又有些不情愿地向蛮素雅说道:“女王陛下,我正准备来找您,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您要求处罚吴立德父子,能想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到自己的首相来求情,蛮素雅原本因为生气而僵硬的面孔有些缓和,正当她刚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崔泰邦按住了女王陛下的肩膀,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来到到了首相的面前,然后……
一揖到地,“老师,好久不见。”
首相眼睛一亮,扶起崔泰邦,“苍青啊,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就说你一定舍不得蛮素雅的,走老师给你接风洗尘。”说完拉起崔泰邦就走,竟然也没有再次被惊呆的吴启诺。
于是,一行人跟随着两师徒离去,除了王宫守卫,再也没有人去地上那个可怜虫。来上天给吴启诺开了一个玩笑,大大的玩笑。
“原来你已经改名叫崔泰邦了啊,不过,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学生,是蛮素雅的爱人。”老首相听完了崔泰邦这两年的故事,不在意地挥挥手,对他而言,崔泰邦叫什么其实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是蛮素雅的丈夫,自己的学生,有他在,蛮素雅和自己的政治联盟就是牢不可破的,这也是南洋帝国安定团结的基础。
“是的,老师,正如我是您的学生一样,蛮素雅也是您的学生,我希望南洋历史上的这段师徒佳话能够被后人传为美谈。”崔泰邦举杯和老首相碰了一下,他当然清楚政治在大部分情况下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首相大人即然重申了政治联盟的牢固性,崔泰邦自然也会顺水推舟,我们的合作将使很愉快的。
“老师,虽然这几年我在外面,但也在时刻关心着南洋的政局,按照我们当时设定的路线图,明年上半年就应该重新召开议会了吧。”即然今晚的温馨家宴已经泡汤了,崔泰邦也就开始利用这个机会与自己的老师开始讨论起政事。
在谈到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时,老首相也是一脸的严肃,他放下筷子,然后轻轻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说道:“各个政党的登记工作在今年底就会结束了,按照我和蛮素雅的讨论,在新的议会里将至少为军方保留百分之五十的席位。但是,除非涉及国家安全和极其重要的议题,军方议员平时是不会参与议会投票的,这一点将写进宪法。”
蛮素雅冲崔泰邦点了点头,表示这些确实是首相与自己商议的结果,崔泰邦放下心来,起身敬了自己的老师一杯:“老师,这几年真的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为帝国服务嘛。”
晚宴就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进行下去。
与崔泰邦的祥和晚宴相比,吴立德家的晚饭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一件古色古香的天朝古代风格饭厅里,到处可见摔坏的锅碗瓢盆,汤汁洒满了墙壁与地板,桌子和椅子东倒西歪地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哦,地上还有血迹,那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吴家小字辈试图对前来缉拿吴立德的特警动手而留下的,他们还以为和平时一样,那些地位低下的警察们不管对自己这些“天之骄子”动手,不想自己还没有抓住人家的衣领,就被一个枪托杂碎满口的牙齿,最后更被以同谋的罪名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