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公:怎么没意思,你,如果不染上那些个血迹,到和财神爷的品味相似。
我是谁:财神爷永远不会让自己的衣服上染上如许多的血污。
两人相视一笑。
说话间,众人已经对那女子动起手来。
那帮人刀枪剑戟,兵刃品种繁多,有几样也被我是谁和沈太公出了名堂。其中一把沉重的八卦刀,是武当地界,八卦金刀关胜羽家传下的东西,而另一杆银头钩镰枪,则是碧血银枪门杨若令家的东西。还有一对大锤,乃是双锤镇黄河李平原家的东西。都可谓系出名门。虽然不是那几位武林名宿亲自到场,但是能使用这些形态独特的武器的,也都是他们门下的佼佼者。而其他人,使用的是平庸的武器,但是跟前面那几个相比,也丝毫不逊色。而且这十几人似乎是时常在一起过招,动起手来,严丝合缝,配合精到,取长补短。哪怕江湖上一般的一流高手,也定难在这刀丛剑中全身而退。
但是,那女子,她显然,不是一般的高手。
与其说她在跟这十几个彪形大汉拼斗,不如说她在兵刃从中舞蹈。
恍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腥风血雨里翩翩飞舞。
纵是狂风倾盆雨,哪得半滴可粘身。
那是一只行动迅捷的蝴蝶,这蝴蝶用一种及其简练,又十分有效的方式在人从和兵刃林立间穿梭。姿态优雅,但是来回迅速。行动方向不符合常规,当人们以为这团白影要向前的时候,她却侧飞出去。当人们以为她要往上窜的时候,她居然从底下滑了出去。那些势大力沉的武器,哪怕再虎虎生风,威风凛凛,也只能让人感受到两个字:
笨拙。
无论是刀锤还是枪戟,都只能跟着那摸白纱之后,而不能结实的扎到,砍到,刺到那只白色的蝴蝶。当然,如果人们作为观众的话,此时就仿佛在观赏一只在疾风暴雨中桀骜不驯的飞舞的蝴蝶,人们肯定希望这只蝴蝶能够安然的抵达她想要去的地方,而不被风雨摧垮。沈太公和我是谁就是这种感觉。
我是谁突然喃喃的道:确实像啊。。。
这回轮到沈太公愕然:什么像?像什么?
我是谁没有回答,仿佛在思考。
沈太公急了:什么像什么啊?
我是谁才突然醒过神来:我说那女子的身法,你说像谁?
沈太公呵呵一乐:我说像他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