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浑身颤栗着,体内一股股恶寒令她痛不欲生,身为离火之精,居然被他人将玄阴葵水打入了体内,这如何让她受的了。
且在玄阴葵水入体的刹那间,精卫的周身法力便已然无法自由运使了,水熄离火,精卫可以感知到体内的本源离火正在被玄阴葵水一点点熄灭,待体内所有的本源离火被熄灭完全时,也就是精卫消散之时。
“算了,不折磨你了此事怨不得老夫,谁叫你知道了太多了”望着精卫那充满怨毒的星眸,鄂崇禹淡淡一笑,随即便准备催使着手中宝旗让精卫体内的玄阴葵水全力发动,瞬间将精卫灭杀。
千钧一发之际,万丈霞光闪现,天空飞来一张画卷,凭空一展,上面花鸟鱼虫,游弋其间,精卫只感到空中似乎莫名的浮动了一下,之后就见那画卷化为一道金色光幕将鄂崇禹笼罩其中。
精卫寻声望去,登时星眸一亮,只听破空声响习习,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来到其身旁,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抓着精卫的手,随后似乎运使了什么功法,精卫只感到体内的玄阴葵水被哪吒源源不断的吸走,片刻后,几乎所有的玄阴葵水都被吸走了,只留下一点点残余混迹在离火本源之中,无法驱除。
玄阴葵水驱除了大半,精卫神色好了许多,法力也已经可以缓缓运转了,之后哪吒又取出一粒馨香四溢的丹药,交与精卫,精卫没有多问的便一口吞下,随即便感到一股股暖流从体内流淌开来,伤势瞬间好了大半。
“先离开这里,这山河社稷图乃是娘娘交由我使用的,怕是困不止此人太久”哪吒疾呼一声,随后也不待精卫回答,便一把将其抱起,脚踏风火轮,疾飞而去。
待二人走后半刻钟,那光罩现出一阵阵波动,随即愈演愈烈,最后砰的一声炸开,那幅神秘的画卷再次显现空中,花鸟鱼虫不断,金色的霞光照耀四方,好不美丽。
“山河社稷图”鄂崇禹脸色极其难,嘴角抽搐几番,随后便冷哼一声,望鄂城纵去。
鄂崇禹不敢在追杀精卫,既然山河社稷图出现了,那恐怕女娲娘娘正在关注此事,没必要为了精卫而让女娲娘娘动怒,毕竟自己此时可不是圣人的对手。
“圣人啊,唉圣人之下皆蝼蚁蝼蚁啊”鄂崇禹心中嗟叹不已,随即摇摇头,不再多想,谁叫自己时运不济,没有那证道之机呢。
“来自己计划该提前了”鄂崇禹如此暗想着,随后便消失在天际之中。
鄂崇禹走后,那悬浮着的山河社稷图微微颤动一下,之后便倏然间自行往三十三外天女娲宫飞去。
“师尊,大致情况就这样了”精卫诉说许久,方才恍神呢喃道。
申公豹听罢,怜惜的摸摸的精卫的小脑袋,轻叹一声,精卫感受到申公豹内心中的疼惜之意,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不由更加紧紧的依偎在申公豹身旁,在申公豹身上,她感受到了如同父亲神农一般的父爱。
随后,申公豹又将目光聚焦在气质大变的哪吒身上,此时哪吒虽然体型与之前一般无二,但是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成熟稳重之气,不似精卫还犹有稚气。
“不知道娘娘可有什么吩咐?”申公豹淡淡的问道,哪吒既然可以如此巧合的救下精卫,一定是女娲娘娘告知他的,是以申公豹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