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鸿文端着一杯红酒,一只手伸在一个女人的领口里,那女人是光头的,正是前些时日在观音寺替黑子求情的那个假尼姑。
她现在脸上略有些痛苦之色,但没有哼出声来,显然吴鸿文在抓捏他的胸部出气。
苗子目光不敢企及小尼姑胸部半分,尽管这女人对吴鸿文也未必算得了什么,但他还是谨慎对待,以免惹吴鸿文不快。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吴鸿文的阴险歹毒,若论阴狠,就是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他。
吴鸿文说道:“你将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苗子当即老老实实地将今晚看到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随即说道:“文哥,我觉得很奇怪,杨羽今天晚上的行动计划周密,准备得很充分,目的就是为了那两个人,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两个人的下落?”
吴鸿文道:“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苗子想了想道:“这两个人的下落只有我、文哥你、无良、金毛狮子,以及在我家看守的几个人知道,这消息照道理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所以,我敢肯定咱们中间有内奸,有人卖消息给杨羽。”
吴鸿文道:“那你认为是谁?”
苗子道:“我还不能肯定不敢乱说。”
吴鸿文略一沉吟,说道:“无良呢?”
苗子道:“在外面等文哥问话。”
吴鸿文道:“你让他进来。”
苗子答应一声,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无良被苗子带了进来,吴鸿文斜了无良一眼,将手从那假尼姑的领口里缩出来,跟着一把将假尼姑推向无良,说道:“无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一直帮我办了不少事情,这个女人赏你玩几天。”
那假尼姑一直喜欢的就是吴鸿文,因此在尼姑庵被烧毁之后,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前去找吴鸿文。
而吴鸿文自然也不会嫌女人太多,而且光头女人有时候也别有情趣,就这么将她收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