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边上的任南又给了这小子一耳光,随即喝道:“这还用问吗?我们羽哥忙前忙后不要钱吗?我们鞍山的兄弟每天找你这小子不要钱吗?吗的,提起来老子就火大,为了你这小子,老子都垫了两万多呢。”
张大炳明白过来了,这是敲诈,**裸的敲诈,心知眼下没有说不的权利,越说数目只会越多,赶忙问起了杨羽的车钱,说道:“羽哥,那你的车子损失了多少?”
杨羽沉吟了下,算起了账,说道:“我那车子裸车价是三十六万,全部整下来是三十九万。”
“三十九万!”
&也值得了三十九万,他怎么不去抢?
却是忘了,杨羽现在和抢已经没有什么差别。
他喊完猛地惊醒过来,任南要打耳光,忙伸手捂住半边脸颊,挡任南的一耳光。
果然,他的手才挡在脸上,任南的一记耳光就如约而至,当下不禁有些得意,还好自己英明,否则又被打一耳光了。
“啪!”
不料念头还没落下,另外一边脸颊传来剧痛,一声脆响同时响起,已是挨了杨羽一耳光。
杨羽心下想笑,但为了保持威严,震慑张大炳,没有笑出来,仍旧沉着脸道:“别以为你能躲得了,老子想抓你,无论你怎么飞也飞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这次就是鲜明的例子。”
张大炳忍不住腹诽:“你杨羽少他么的大言不惭,老子不出来泡妞,你能逮得到我?”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唯唯诺诺道:“是,是!”
杨羽随即淡淡道:“医疗费和车子损失费一共六十九万,马上到银行取钱给我。”
张大炳叫苦道:“啊,六十九万,羽哥,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没那么多钱。”
任南冷喝道:“真的杀了你也没有?”目中杀机陡现,当然装的成分占多数。
杨羽冷笑道:“你他么的还不老实?你帮吴鸿文卖毒品会没有钱?少他么唬我!”
张大炳道:“羽哥,我是赚了不少钱,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混的哪会存钱,我这辆车子就整了将近二十万,前段时间又医病医了十多万,现在银行里顶多有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