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要建立的内制连上官元吉都说服不了,对于其他那些大臣的反应也就可想而知,唐寅心中暗叹口气,不过他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组建内,这势在必行。
“好了,对于此事,我们以后再议,其中的许多细节,我也需要再仔细斟酌。”
他的话正合上官元吉的心意,他也不想再为此等荒谬之事和唐寅继续争论下去。他话锋一转,含笑说道:“大王不是要去请天下诏吗?现在天也应该下朝了,大王是否动身?”
唐寅点点头,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皇宫”
他带着上官元吉去了皇宫,等在御书房里见到殷谆,说明来意后,殷谆吓得一哆嗦,险些没瘫到坐塌上。
风国已经吞并了四国,现在竟然又把矛头指向了神池,神池又哪是能随便动兵的地方?
唐寅懒得向殷谆多做解释,转头看向上官元吉,后者会意,上前两步,随即把广玄灵的所作所为向殷谆详细讲述一遍。
后,唐寅接话道:“广玄灵所图谋的可不仅仅是风川二国,他想要的可是整个天下,是天的宝座,陛下,现在你认为广玄灵还有没有铲除的必要?”
殷谆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面露惊骇之色,结结巴巴道:“竟然……竟然还有此事……”
“臣与川王欲对神池用兵,绝非无的放矢,全是为陛下的皇位着想,所以,还请陛下尽下旨,揭穿广玄灵的罪行,将其公之于众”
唐寅跨前一步,来到龙案前,不等殷谆做出反应,他已开始帮他研磨了。
不管唐寅对广玄灵的这些指责是真是假,他让殷谆下诏,殷谆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他的话。
他吞口唾沫,提起笔来,随后抬头看向唐寅,咧嘴问道:“爱卿,这……这让朕如何起笔啊?”
唐寅一笑,说道:“陛下只须按照上官丞相说的来写就好。”说着话,他又向上官元吉点点头。接下来,上官元吉说一句,殷谆便写一句,时间不长,已洋洋洒洒得写了有数百字之多,其中的内容全是针对广玄灵的谴责,将他利用秘宗灵武技能永生不灭、偷盗各国婴儿为神池所用、在神池暗中培养暗系修灵者和杀手等等恶性一一列举出来。
这份诏书,与其说是天颁布的,还不如说是唐寅一手办的。
等殷谆写完之后,他缓缓拿起来,将上面的墨迹吹干,然后递到唐寅面前,问道:“爱卿,你看看其中可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