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杜克回答。
女孩儿开心地笑了，眉眼弯弯，被寒风吹拂着的小脸红通通的像个苹果，的杜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了？”着杜克别过脸去往前走，郑秀晶追上去问道。
“没什么……”船长唯唯诺诺地回答：“……就是好久没到你对我笑了……”
郑秀晶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连手中的冰激凌也失去了味道。
回到车上，杜克习惯性地想帮郑秀晶系上安全带，却被女孩儿推开，自己系好，别过脸着车窗外的景象，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
船长开着车，感受到车厢内气温仿佛骤降了极度，也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赶紧调高了暖气，转过脸问道：“怎么不说话？”
郑秀晶还是转着头自顾自地吃东西，就在杜克几乎要放弃交谈的时候，终于小声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姐姐的？……”
这问题问得十分突然，杜克显得有些慌乱，定了定神，想了想才回答道：“……我不知道，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还没有详细地说过呢……”郑秀晶终于转过脸，淡淡地说道：“姐姐也没有告诉过我……”
“你知道啦，就是那次演唱会……”杜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洋溢着笑容，开口说道：“……我当时抱着夏萱，坐在洗手间外面走廊的地板上……”
“为什么坐在地板上？……“郑秀晶好奇地问。
“嗯……，那天……夏萱失去了父亲……，哭昏了过去……”杜克的笑容凝结，淡淡地说道。
“……然后呢？”郑秀晶跳过这个话题，接着问道。
“然后你姐姐就出现了……”杜克说道：“穿着高跟鞋和短裙，一路小跑着出现在我面前，还抹着眼泪……”
“姐姐一定吓了一跳吧……”郑秀晶喃喃地说道。
“也许吧……”杜克笑着说：“我当时的样子很狼狈，衣服都破了，浑身都是汗水和灰尘，还抱着一个女孩儿坐在地上，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的……”
郑秀静默默地听着，没有插嘴。
“你知道，我对娱乐界是没有任何关心的，更不要说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