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皇后那晚,御圣君就见识过这种舞曲的魅力,能把一个人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外界的一切烦恼,完全抛到脑海。
她那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啊,创造了这种令人说是堕落不尽,说是沉沦也又有点无关的舞乐。
舞曲播到沸点时,唐琳突然脱掉外衣,往旁边一抛。在昏黄有些沉沦之意的灯光中,她性感炫酷的舞姿,比之前更加活力四射,惊心动魄。
御圣君不知几时,已看呆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月上中天。
一艘花船,随波逐流在平湖上,周围的夜色暗无边。花船,早已经离开了人群拥挤的岸边。
花船内,除了那地板上两具疯狂地教缠在一起的人体,没有第三个人。空气,是灼热的,气氛,是沉沦的……
风月过后。
船头上,唐琳靠着御圣君的肩膀坐着,静静地聆听着拂过湖面的风。末了,她抬头看他,眼里不知几时湿润了,“君君,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一天!”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温柔地笑道:“该说谢谢的,是朕!朕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像今天这样快乐的!”
她重新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肩上,轻轻闭上眼睛,半响之后,一滴凄美的泪水滑落了脸颊。
唯一遗憾的,便是大婚之日少了那个世界的亲人的参与和祝福。
星空下,花船就像一片会发光的小叶子,漂流在暗无边际的湖上。
天亮。
宫中,正宫广场上,铺了一四方形的红地毯,覆盖了很大的面积。而地毯周围,桌椅错落有致。
昨日婚礼上的人,今日全在,只是坐席位置不一样了而已。
众国王后坐在最前头。这些王后当中,老的居多,美丑不一,风韵犹在、雍容华贵的甚少,虽穿得华丽高等,但大多是平庸之辈。
该来的都来的,除了新郎官和新娘子的身影。
纷纷有人私下交头接耳,说大御皇后是否害怕了,不敢前来,然后就一群人哄笑,尽是嘲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