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道:“是不是因为张大人叫咱们过河?”
王彦悲愤道:“谁过河,谁就踩痛了皇上的脚。咱们夺下了新乡,朝廷正打算断咱们的粮,绝咱们的援!”岳飞叹了口气,道:“这打的是什么仗?!一盘糊涂仗啊!”王彦语气柔和下来,道:“张大人就要走了,要想见,赶紧去见见吧。”岳飞听后急忙转身跑下城楼,上马叫道:“张宪,快,跟我去见张大人!”
张宪惊异道:“发生什么事了?”但岳飞已经跑在了前面,他只好赶紧上马追了上去。
张所带着十名士兵准备骑马而去,此时听到有人在后面喊着“张大人,张大人”,他回头看来,但见岳飞和张宪疾驰而来。张所见二人来到面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岳飞道:“我等听说张大人被罢官了,特地前来探望。”
张所不禁笑道:“什么被罢官了,别说这种丧气的话。朝中奸臣当道,断了我军粮草,我去面见圣上,为何朝令夕改,我得为三军将士讨个说法。”
张宪道:“大人,我陪您去!”
张所摇摇手道:“你跟在岳飞身边我很放心,好好跟他学习,知道吗?”
张宪道:“末将明白。”
张所对岳飞道:“渡河作战,殊为不易,我走了,你们可要坚守阵地,不要被金寇给打回来呀!”岳飞抱拳道:“要是金人打过来了,那只能说明岳飞死了!”张所欣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找王彦。”岳飞领命称诺。张所冲他们摆摆手,然后带十余骑狂奔而去。岳飞和张宪目送他们逐渐消失在地平线,这才打马而归。
在五国城河边的一处帐篷里,金兀术和翎妃躺在一起准备歇息,外面明月何皎皎,翎妃向金兀术问道:“今日皇上叫你和哥哥去做什么?”
金兀术不耐烦道:“还不是那些事!打还是不打。”
翎妃道:“皇上犹豫什么?”
金兀术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斡离不太懦弱,一直跟皇上说宋国就像沉睡的猛兽,一旦被激怒了,后果不堪设想。”翎妃银铃一般地笑道:“他说的是五国城那两个皇帝吗?我看不出猛兽在哪里!”说着,二人笑在一起。金兀术道:“这自然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以为赵构会以父母为念,殊不知,赵构如果真会为了父母什么都不顾,当初他就不会不救汴京了。照我分析,过不了两个月,必打。”
翎妃道:“那你要去吗?”翎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只听金兀术气恼道:“我若去了,只能是你哥哥的部将,我想做三军统帅,让你风风光光地住进汴京!”
翎妃感动道:“你还记得?”
金兀术笑道:“你喜欢的事情,我从来不敢忘记。”
“是吗?你现在就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
只见翎妃白了金兀术一眼,转过身去,不理睬他。金兀术笑了一笑,一把将翎妃扳过来,开始撕扯翎妃的衣服,和她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