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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见到李靖慵懒,却有些惊诧他的警觉,从巷子口走出来,四下望了眼,确认没人,这才拱手道:“敢问兄台可是东都员外郎李靖?”
李靖上下打量着尉迟恭,有些诧异道:“阁下甚是面生,不敢请教高姓大名?”
李靖沉凝,却也孤傲,对尉迟恭这种口气,也实在因为一来尉迟恭是高手,二来尉迟恭气度从容,李靖阅人无数,倒是不敢轻视此人。
他们两个虽然都是认识萧布衣,可却从来没有相互见过,尉迟恭微笑道:“在下尉迟恭,字敬德,认识萧兄弟……”
李靖脸上浮出笑容,“原来是尉迟兄,久闻大名,缘悭一面,没有想到今曰在马邑相见。不过听说尉迟兄在下邳有了事情,告诉我大名,不怕我抓你领功吗?”
尉迟恭神色微动,“李郡丞何以知道下邳之事?”
李靖却是神色不变,“下邳之时,尉迟恭为朋友姓命都不要,这等侠义的行径,早就传遍大江南北了。”
尉迟恭苦笑道:“我听萧兄弟说起李兄之事,这才冒昧前来拜访。李兄独率三百之兵,就打遍突厥并无敌手,这等人才,如今还是屈居马邑郡丞。我虽不才,却也不信李兄会拿我的人头去换功名利禄。”
李靖笑起来,“侥幸而已,不知道尉迟兄找我何事?”
尉迟恭犹豫下,“不知道李兄可曾见到过萧兄弟,下邳一别,我一直不知道他的下落,很是想念。”
李靖收敛了笑容,叹息声,“我也不知三弟的下落,很是心焦。”
尉迟恭有些失望道:“原来如此,那恕我打扰了。”
“不知道尉迟兄找三弟何事?”李靖轻声问。
尉迟恭苦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只希望他莫要出事就好。”
李靖点头,“尉迟兄有暇,不妨到寒舍喝杯水酒如何?”
尉迟恭才待答应,转瞬摇头道:“多谢李兄的好意,可我现在待罪之身,到府上只怕惹来麻烦。今曰告辞,还望他曰有缘再见。”
李靖也不挽留,任由尉迟恭离去,缓步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沉吟坐在大厅中,望向窗外,突然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