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先生,我第一次出来的。在这儿转了好久,感觉您象个好人,这才壮起胆子邀请的。”
我不会傻到相信她的话,但感觉她也真不太象做这种皮肉生意,才没说出难听的来,头也懒得摇了,大步向前走去。
急于摆脱纠缠,也顾不上寻找罗颂了。
女孩快步跟过来,低声说道:“先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还是处女呢。”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的心情一下变得糟透,实在听不下去了,口气也变得严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先生,您……”女孩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我真的是第一次出来,我还在上学呢,是急着用钱才出来的。”
我就那么象傻瓜吗?这样的事情也能碰到,老天真是照顾,我心里简直也想哭。
人一生中能碰到这样的事情,真是不“虚度”啦,当年触电激发先天功法,也没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虽然听说过各种各样的钓鱼方法,还真没见过人这么执着。就算真是第一次,也不必盯着我死缠吧。
“对不起,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好了。”口气越来越冷。
女孩仍不肯放弃,执着地还想说下去。
该死的罗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一下子蹦到我身边:“哇,哥哥,你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新目标了,我一定得跟雯雯姐姐、云希姐姐好好报告一下。”
“颂儿,别胡说八道。”我刚松了一口气,马上被她的胡言乱语吓了一跳,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女孩突然看到出现了一个姑娘,美丽毫不逊色,跟我又十分相熟,这才明白刚才的“真情告白”是对牛弹琴了,失望的转身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了,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逸诚哥哥,这个女孩子是谁?”罗颂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