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儿,一会儿到家,可千万别乱说,会害死哥哥的,你要捣乱,现在就把你送回新加坡去。”
“好,不说,我跟哥哥是一条战线的战友。”得,这丫头知道的典故还不少。送回家去才是她怕的,所以痛快地认错。
进了楼梯,罗颂突然小心翼翼道:“哥哥-?”
“嗯,什么。”又来了,思路再次被打乱。
“哥哥,以后谁做了你的baby,一定是最大的福气。”
“什么?”被她的话弄糊涂,只能再反问一句。
“因为他(她)会有好几个漂亮的妈咪,好幸福。”
我只有白眼的份了,难道baby也是评选出来的?
到了门口,我再次站定学着她刚才说话的口气:“颂儿---”
“…?”罗颂望着我,“哥哥,怎么不叫门?走错门了?”
笑话,这都跟谁学来的,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我闭着眼睛也不会错。
我再次重申:“待会儿进了家门,可不许乱讲了,听明白没有。”
罗颂大力地点头。
“妈---我回来了。”抬起一只脚大力地踢着门,俺觉得幸福极了。老在外面摆出成熟的面孔,回家的感觉真好,“放纵”的滋味好美。
“来了,来了,鬼叫什么。回来就回来嘛。”妈妈大声应着敞开门。
“臭小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妈好去接你。”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两个大包。
见到儿子,老妈的话可就不是刚才那样子啦,口气虽然还有些凶巴巴的,就是瞎子也差不多能看到脸上换上故作埋怨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