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做梳妆台的桌子上,也就稀稀落落地摆了那么几瓶东西。
相比蒋婷婷屋里那些个娃娃、饰物,两个女孩子房间的布置,有着天壤之别。
除了参加活动,蒋婷婷在外面也极少涂脂抹粉,但女孩子该有的那些形态各异、高高低低的小瓶子,我叫得上名、叫不上名来的,还是一应俱全。
空调大开着,床前拉了一个布帘,正好挡住从门口过来的视线。
屋子里面温度挺高,就这么站着四下打量的功夫,已经觉得身上要出汗了,也不知道是真热,还是紧张所致。
蒋婷婷轻轻地揭起了帐子,示意我过去。
易雪茜仰卧在床上,头却偏向了里侧。面前似乎摆了本书,但书页的微微抖动,暴露了她不安的心情。
这时,我看到的是半个光光的脑袋,她的短发已经都给剃光了。
身上搭了一条毛巾被,遮住了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的双腿穿着睡裤,脚丫**着。
露出来的一点肩头很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这应该是没有受伤的那一侧。
我站在床边,并没有马上凑过去。昨天听了晨姐的指导,知道应该努力让她放松,心情好转起来,但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雪茜―――”蒋婷婷轻轻地叫了声,“域逸诚过来了,让他看一下好吗?待会儿好给你用药。”
呵呵,咱也要享受大夫的待遇了,我先得把自己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又磨蹭了半天,易雪茜终于把头转了过来,仰面躺好了。
触目惊心!
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看到的这一切,易雪茜漂亮的脸蛋现在差不多可以称为阴阳脸了。
左侧额头到面颊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痂皮,是那种沉闷的深褐色,大概上面还涂了什么药物,散发着一股香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