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听他把这么荒谬霸道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气得笑起来:“是吗?就是说,我如果能打败你,也可以让你做我的奴仆,是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话,慢慢抬起手来。
这下真是把陆丛锋吓到了,再也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秦殊撇嘴:“来啊,我打败了你,你就是我的奴仆,然后我再从你这个奴仆手里要这批药材,同样可以不给任何报酬!来吧!”
陆丛锋想起刚才对招的事,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已经心知肚明,自己不是秦殊的对手。
真的开打,绝对是自取其辱。
看来,今天只能铩羽而归了,但这个场子,一定要加倍地找回来。
恶狠狠得瞪了秦殊一眼,现在真是恨透了秦殊。
半晌,很不情愿地说:“好,看在咱们有些渊源的份上,这车药材,我就好心施舍给药香村,但下次别想有这种好事,药香村的人永远都是冷风堂的奴仆,这是永远没法改变的!”
说完,不等秦殊回答,一摆手,“咱们走!”
带着那两个青年,飞快离开。
也是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
一直以来在药香村都是耀武扬威,予取予求,现在偏偏不得不一再退步,那个什么有渊源的理由实在太苍白,真怕别人看出他的怯懦和丢脸来。
当然能走多快走多快。
到了村外,上了马,那两个青年实在忍不住,终于问了出来:“副堂主,您今天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陆丛锋猛地瞪眼,觉得这两个家伙也在笑话他。
“这么心善,这么心善……” 那两个青年忙赔笑,“副堂主,您今天真是大发善心啊,那小子那么得罪您,您都不生气,实在不是您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