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喝道:“不许哭鼻子,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动不动地就哭呢!快尝尝,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蓝晴茉轻轻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尝了尝,泪水忍不住还是滚落下来:“是的,哥哥,就是这种味道,小时候的味道,姐姐也喜欢吃这种粽子的,那个时候,爸爸经常开车带我们去吃,但自从爸爸出事,我们就再没吃过!”她一边吃着,因为想起了往事,泪水如断线珠子似的落下来。
秦殊叹了口气:“晴茉,别想了,快吃吧!”
他在医院里陪了蓝晴茉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并没什么大碍了。[词*书/阁]
一大早,医生来查房,还是那个女医生。
秦殊看到她来,低头就要走。
那医生苦笑:“怎么,我就这么可怕吗?”
秦殊点头,一本正经道:“对我来说,您比您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臭小子,信不信我再打你!”
秦殊皱了皱眉头:“医生阿姨,您家是开武馆的吧?怎么这么暴力呢?”
那医生瞪了他一眼:“再敢贫嘴!”
“是,不贫嘴,您的拳脚功夫到国际上都能斩获大奖,我再不敢多说了!”
那医生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次心情好,没说秦殊什么,反而有些表扬他:“臭小子,对这个女孩你表现还不错,不打不骂,还这么守着,越来越成熟了!”
“是啊,那是因为你都动脚踢我了,我如果再不表现地好点,您还不动刀子啊!”
那医生气道:“还贫嘴?”
“不敢!除非我不想要这张嘴了!”
那医生被他夸张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我估计这几个女孩都是被你的嘴给迷惑才喜欢上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