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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明白他们在讲些什么,但是十二岁的茶夜玄直觉地不敢走出去,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外面的那两个人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却感觉是那么陌生,那么可怖。
从那以后,他感觉一切都变了,爸爸妈妈总是忙着什么事情一样,从前的嘘寒问暖也变得冷漠至极,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怕他们不要他。
但是从那以后,骆凡音就经常跟他哭诉,本来很是慈爱的爸爸妈妈在一夜之间变得很是陌生,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是一样,但是总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很是遥远。
茶夜玄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安慰了女孩:“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总是这样告诉自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一直坚信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爸爸的冷漠也好,妈妈的嫌恶也好,都会消失的,曾经的慈爱和温柔也都会回来的,他是这么想着的。
但是他幼小的心里却有着另外一个声音,仿佛恶魔的声音一般,一直蛊惑着他:“不,他们不会再回来了,从一开始就是演戏,家人也好,亲情也好,都是假象,你就是个残次品。”
残次品?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这是在说他。
虽然他的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真的是说他。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应该说他不愿意也不肯放弃,因为小音跟自己也是一样的,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会怎么样呢?谁来保护她呢?
她才七岁,还什么都不懂,况且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保护着她,哭泣的时候也好,欢笑的时候也好,玩耍的时候也好,两个人一直在一起,青梅竹马的意思他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他想一直和小音在一起,想保护那个爱哭的女孩,想保护那个柔弱的女孩。
不管对方是谁,也一定,要保护好她。
他像一个小间谍一样,开始注意起身边的风吹草动,准确的说,是他们的父母,只是从那以后,除了一些早已注意到的神态之间的变化之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迹象。
他慢慢地放下了心,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毕竟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的时间,他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也是时候该放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