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寓的门口,她的手习惯性的轻抚着腹部,一下一下,她真想掉头离开,装聋作哑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反正方宇城也没有要求过她什么,可是她能吗?她的良心过不去这关。
叮咚
当刺耳的铃声响起,她才意识到原来她真的按了下去。
“谁啊?等一下。”铁门之内传来女人柔美悦耳的声音,接着是小跑的声音。
大门在眼前打开,秦绾穿着浴袍,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由得一愣,声音一沉,“怎么是你?”
贝齿紧紧的咬着口腔内壁,直到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田心念才艰难的开口问道,“我找殷亦风。”
“你找风竟然找来我家?”秦绾双手拢着浴袍,却不知是否故意,越拢浴袍越是松垮,领口大大的开启,露出颈项和胸口难以忽视的痕迹。
那点点的吻痕刺痛了田心念的眼睛,装作没看到秦绾脸上的讽刺和嘲弄,她低声的说,“我找殷亦风有很重要的事,麻烦你。”
看着田心念挺着的肚子,秦绾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冷冷的笑了笑,朝里面喊去的声音暧昧娇媚,“风……”
田心念的心一颤,即使早就知道结果,可是心仍旧控制不住的疼痛起来,当看到同样穿着浴袍的殷亦风从里屋走出来,她的脸连最后的血色都退的干干净净。
“风,田小姐说有事找你。”秦绾小女人般的偎过去,自然的圈住男人的腰身,殷亦风的手也环在她的腰间,两个人同款的浴袍,比肩而立,嫣然一对恩爱的伴侣。
“你来干什么?”殷亦风看着站在门外的田心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田心念忍着心头不断往外涌出的酸涩,开门见山的问道,“宇城公司的事是你做的吧?!”
殷亦风挑眉,淡然的应道,“没错。”
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将那种恶心的感觉勉强的压下,她低声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你看我不顺眼可以冲着我来。”
殷亦风的眉眼染上一丝怒色,看着为了方宇城来找他甚至求他的女人,他的胸膛控制不住的狂怒,“你就这么心疼?看到他出事你不惜低声下气的来求我?你不是说道到死也不想在和我有任何的瓜葛吗?”
“你到底想要怎样,到底怎样你才能放过他。”田心念双手握拳,几乎卑微的问道。
“怎么样?”殷亦风冷冷的笑道,薄唇勾起嘲弄的弧线,闲适的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怎么样都不可能!田心念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低声下气的求我两句就能让我放过他?你做梦吧!我要你亲眼看着他变得一无所有而无能为力!甚至我一个不高兴,我还要让他沦为阶下囚,让他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