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不相信你,你别激动好不好?”叶安宁轻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柔软的小手抚摸着田心念的头,希望能让她平静下来。
“就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姐妹我可能不相信你吗,我只是想问清楚有没有别的可能,会不会是你没看清楚,真的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那也太可怕了。”
田心念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是她自己撞上去的,我看的很清楚,她撞之前还和我说了声对不起,当时我还不理解她的道歉,现在我明白了。”
田心念自嘲的笑着,她当时还以为刘紫衫是为了殷亦风的事情和她道歉。
叶安宁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太可怕了,她对自己竟然都可以这么狠!”
“甜心,看到了吗,这就是教训,血淋淋的教训,越是长的甜美越是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女人越是可怕,什么乖乖女,我们都看走眼了,一个能对自己都那么残忍的女人该是多么可怕的,她竟然自己给自己撞成脑震荡,她这是铁了心要嫁祸给你了。”
田心念抿紧了唇,视线不由得看向了病房的方向,清者自清,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想知道殷亦风怎么看,他是不是也相信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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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刘紫衫捂着头,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
殷亦风看她醒过来,站在床边看着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紫衫一看到殷亦风眼泪就涌了出来,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脸比白纸还要惨白,满是泪水的眼眸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咬着唇摇头的样子像是有着无尽的委屈,就是殷亦风如此冷硬的男人,声音也不由放轻了些许,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轻声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刘紫衫抹着眼泪,晶莹的水珠挂在睫毛上,她低着头呐呐,“和姐没有关系,都是我不好,是我不会说话惹怒了姐,是我太笨了。”
闻言,殷亦风的眼眸暗了暗,沉声问道,“你说什么了?”
“我……我和她说不该对你动手,你这么好,她都不知道珍惜,还有……还有不该脚踩两只船,这对你不公平。”她说完,急急地抬头握着殷亦风的大手,焦急的解释,“你别怪姐,都是我不好,我是什么身份,本来就没有资格说这些,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你,这一下是我自己活该,我该承受的。”
刘紫衫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眼泪啪嗒啪嗒的下落。
殷亦风墨黑的瞳眸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削薄的嘴唇轻启,“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躺着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