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他还顶着西域唯一宗师的名头,不太方便将自己的得意表现太过露骨,而东方举身份也不低,自然也要捧一捧他。
念到此处,云古勒端着酒盏,淡淡对东方举说道:“东方山长自己也不必谦虚,这次能一举平定龟兹乾城,也是靠着东方山长进入城中,施展妙计稳准那原本城主,并在关键时刻一举擒下此人,东方山长此役,也居功甚伟啊。”
东方举听了,眼中不免也露出一丝得色,口中却谦虚道:“哪里,我只是微末之功,略尽薄力而已。”
在下面的特穆尔宛儿,听到东方举如此说话,忍不住心头怒火,开口说道:“东方举!你这人竟然还有脸面说此恬不知耻的话?我父亲将你请入龟兹乾城,一向待若上宾,礼数起居上的照顾没有丝毫怠慢,将你当做一位贤人,可是你又做了什么?竟然在关键时刻挟持父亲,你这么做,配得上儒林大贤的名声么?”
东方举听了,脸上不红不白,他哈哈一笑,道:“呵呵,特穆尔小姐,我东方举进入龟兹乾城的时候,就是为了擒住你父亲那一刻,你父女认识不到这一点,是自己智慧不足,又干我什么事情?我谋定后动,取了你们龟兹乾城,正是显示我儒家智计,你们看不穿罢了,期间我的种种作为,正是彰显我的儒道修心的修为,又何损我的名声呢?你怕是问错我问题了吧。”
听了东方举这话,就连主位上的云古勒心中都暗道一声无耻,这么不光彩的事情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光明正大……而特穆尔宛儿,却没想到东方举无耻到这种地步,对方脸皮厚到这个地步,摆明颠倒是非黑白,一时间却噎的特穆尔宛儿说不出话来。
苏鹏见状,在特穆尔宛儿身后轻轻点了她一下,特穆尔宛儿骤然惊醒,此时不是口舌之争的时候,当即闭口不言,但是眼神之中,还是恨恨的看向东方举。
东方举见特穆尔宛儿无语,脸上露出微笑,他拱手对云古勒说道:“云宗师,听说特穆尔宛儿是西域第一美女,我这些天也未见其真容,倒是颇感好奇,品美女如同品美酒,不如今天我们就让她纤毫毕现,品评一番如何?正好增添这席间的趣味。”
云古勒听了,脸上露出微笑,他其实性癖有些特殊,对女人并不是特别的独占欲,反而类似宋朝某位和苏鹏同姓的大词人,喜欢和人一起狎玩美姬,有些时候还会和自己徒弟一起,甚至把自己狎玩过的美姬送人,此时东方举的提议,并没有触怒他,反而有些顺了他的性子。
东方举本人,也是花丛老手了,否则也不会找到灵媚儿那里,而有些癖好倒是和云古勒不谋而合,他也从自己师弟那里知道云古勒的性子,所以才有此提议。
云古勒被人勾到痒处,点了点头,道:“我之所以在深夜设宴,就是座下弟子已经保证,今夜必然将特穆尔宛儿擒来,此时果然如此……今天如此开心,不妨就让在座大家品评一下这西域第一美女究竟如何美丽吧。”
说着,他冲着下方那个假扮他弟子的龟兹乾护卫道:“十一,你去把这特穆尔宛儿的衣裳和面纱褪去,让我们一览她的**,看看她是否如同传说中的美丽吧。”
听了这话,那护卫顿时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反应。
而在与座的龟兹乾城宿老之中,也并非都是支持云古勒等人的,有几个宿老,本身对城主很忠心,更是看着特穆尔宛儿长大的,视若自家女儿,听云古勒竟然说出如此要求的时候,一名宿老忍不住低声说道:“真是禽兽不如……作孽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