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鹏在后面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没什么大波澜,看了看,没什么意思,便走开了。
又走动一会,苏鹏看到一张桌子,在玩骰子。
玩法更是简单,庄家在骰子钟里面,放三个骰子,每隔骰子六面,最高十八点,最低三点,九点以下是小,九点以上是大,可以下注压大小赌输赢,压中大小一赔一,庄家抽成半成,三个骰子点数一样是豹子,压中豹子的赔六倍,还可以压点数,压中点数,同样是六倍。
摇骰子的荷官,是一个少女,身上和周围的侍女不同,她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正在游刃有余的摇动骰子。
苏鹏看了一下场中,发现这一桌赌的略大,桌面上五两十两的黄金筹码十分常见,偶尔还会有三十两黄金,甚至苏鹏看到了一张五十两黄金的筹码。
而那荷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可是看她操控铜钟的手法,却是极为老道。
苏鹏看了一会,暗暗称呼厉害。
因为在赌船上‘工作’过,加上记忆极好,苏鹏也研究过赌术。
由于记忆的关系,苏鹏虽然自己会的手法不算太多,但是记忆下来的手法,极为繁多。
不论是正规的手法,切牌法,还是千术,换牌法,苏鹏自己可能不会用,但是至少能认出来。
此时,他就认出,这少女荷官,使用的摇晃骰子的手法,是一叫玲珑脆的手法。
这个手法,摇晃铜钟次数并不多,只是简单摇晃几次。
但是,这几次之中,却是可以将里面的骰子,摇晃在之骰子钟的边缘壁上。
然后,荷官用手指肚轻轻敲击骰子,就能让里面的骰子翻转,变换点数。
这种是纯手法,算是赌术,不算是千术范围,但是对人手指灵敏和感觉要求极高。
在摇晃骰子钟的时候,不但要让里面有一个点数,还要能知道这个点数,并且随时改变。
这,要求的天赋,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