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建筑,此时却像是被龙卷风给犁了一遍似的,一片狼藉。
钟塔倒了下去,天花板塌了一半,书房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坑,角落里的沙发与书柜有一半都露在巨坑的边缘,摇摇欲坠。
培尔纳德伸头看了下,居然可以看到一路从三楼砸到一楼上的地板(天花板)废墟。
“岩石上残留着的境界元素向我讲述着那一击的不可思议在锤击大地的气向周围释放的一瞬间,让用气轰动岩石间自行震动,挤压,共鸣,从而粉碎,恐怕只需要再来个不大的冲击,整个公爵府就会因为应力结构崩溃而整个坍塌掉吧……”
培尔纳德喃喃地自言自语着,语气中满是惊叹:“这才是我所追从的真理啊……对元素与力量的完美支配,对结构的理解与破坏……这就是帝国最顶级的武者吗……随便一手,都蕴含着我所追求的法术极致……”
“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吧。”依文伊恩同样有些感慨,他正是因为看出来了这点,所以才会把培尔纳德从遥远的工地上召唤回来因为整个南岭,除了他之外,依文伊恩想不到还不有谁能在不推翻整个公爵府的前提下,重新修缮它。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公爵府绝对不能被推倒。想想如果公爵府被推倒,会导致的流言蛮语就明白了
被人打得连家都不得不拆了重建,公爵府的威严呢?公爵府的面子呢?即便再俘虏几十号人,即使再找教会狠狠地讹诈上几次,也都找不回了啊!
但是让依文伊恩欲辩无泪的是
这是自家老爷一拳捶出来的……
就这样说出去,你信吗!?尼玛要你你信吗!?
反正如果哪一天依文伊恩听到教皇一不小心,把自家大圣堂的穹顶给轰塌了话,他绝对不会信!
所以依文伊恩此时也一脸苦逼地看着培尔纳德,小心翼翼地问着他:“培尔纳德老师,到底能不能修,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听过依文伊恩在推翻不推翻问题上的考虑之后,培尔纳德也不禁神色严肃地,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嗯……要在不全盘推翻的情况下,把公爵府修缮到原本的程度……说实话这很麻烦,技术上的难度非常高,估计连土系专精的**师都不敢说肯定能搞定……”
“这样说就是没戏了?”依文伊恩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真没办法的话,就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依文伊恩肩膀微微下沉,培尔纳德露出一副“得逞了”的坏笑,用力地捶了下他的肩膀:“但是你老师我是谁!放心好了,这玩意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啦!”
“虽然外面的人们一直认为你老师我是土系专精,不过我在教你第一课的时候就说过,劳资实际上是结构系专精!”一边跟依文伊恩胡吹,培尔纳德一边撸了撸袖子,“看我给你露两手!”
培尔纳德搓了搓双手,然后两臂平伸,冲着书房中央的那个大洞:“episkey(修复如初)!”
与奥术师不同,几乎每一名魔法师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咒文习惯,但是有经验的法师却也可以从这些不尽相同的咒文上,看出对方的师承,以至于战斗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