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尔特,尸体怎么办?”米德尔询问道,按照惯例,牺牲者的尸体是要收敛起来的,不过如今的情况下,这种惯例或许已经不合适了。
无疑,伽尔特也很明白这点:“先不要动,派几个人在这盯着治安官,等他们看完现场再把兄弟好好收敛起来。”虽然他的语气中满是不甘,但是他只能这样说。
明媚的阳光从天空中倾斜而下,照在伽尔特年轻英俊,但略显yin骘的面庞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yin霾。
距离上一次鸦之金锁的权威被挑战,已经过去了多久了?不,伽尔特随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说,“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从“大坍塌”开始算起,鸦之金锁统治文宁区的历史已经超过了七十年,但是随着治安官的入驻与新兴的黑暗势力的崛起,昔ri说一不二的权威实际上已经没落了。
这就是如今鸦之金锁的现状,在名义上,它现在只是一个要受到治安官监督与搜查的灰se组织,而在事实上早在治安官之前,在文宁区角落里活动的那些黑袍法师,就已经从鸦之金锁手里夺走了文宁区最强势力之名。
走在大街上,远处突然传来的嘈杂的叫骂声把伽尔特从沉思中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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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肮脏的少女在崎岖脏乱,满是泥浆的大街上飞快奔跑着,在她的身后,三四个男人的喝骂声远远地传来。
“混蛋!你给我停下来!你给我看着!敢偷大爷的东西!追上你一定要杀了你!”
少女手中的钱袋看起来沉甸甸的,但是不用拆开也知道,其中绝大数都是铜币。
奔逃让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少女努力地控制住步伐,然后——
一脚踏空,她摔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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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尔特有些惊讶地看着一位灰袍的少女突然从街道拐角处冲出来,脚下打滑,“哗啦”一声,摔倒在他面前的泥浆里。
四溅的泥浆飞起很高,星星点点地粘到了他的身上,如同乌鸦翅膀一样乌亮的长袍顿时变得不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