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不大,可,我们收获大呀!”
王铁锤着血光、匕首跟二子笑笑道。
“收获?你们真的查出‘白姑娘’来了?”
着王铁锤那开心的样子,獠牙再不喜欢动脑筋,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大师傅,岂止是查出来啊,咱们收获可大了去了,光那些‘白姑娘’,就能买下咱这样的两家酒楼的!”
二子习惯性的站在王铁锤身后,冲着獠牙伸了下大拇指,笑得星光灿烂的。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自己的王哥了!
尼玛,跟着这种有能耐的人干,就是他妈再让自己断掉几根手指头,也他妈值了!
王铁锤听了二子形象的比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界痕一,这才笑呵呵的,慢条斯理的开口问二子,
“二子,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沾过那玩意啊?咋一说起‘白姑娘’就这么兴奋呢?”
“没有,没有,没有,界痕师傅您太高我二子了,我哪敢碰那玩意啊,那可是要人命的主儿!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这大好年华才他妈消费了一点点,还剩下一大半没有消费呢,咱可不敢碰那几把玩意。”
二子一边掐着手指盖给界痕,一边耸耸肩膀,简直就有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哈哈,真是个纯洁的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没听人说,用上那玩意,老婆变成了花姑娘,爹妈亲的变后的,孩子成了大道上捡来的,只有那‘白姑娘’才是最亲最爱最理解人儿的亲亲密密小爱人儿了。”
界痕虽然把那些瘾君子的感受当成笑话,笑呵呵的讲出来的,可,哥几个哪个不知道那“白姑娘”的厉害啊!
谁他妈闲着没事找抽型的,大脑被门挤了,裤裆被驴踢了,才会犯那种神经病跟那“白姑娘”沾亲带故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