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雷顿侯爵吗?我父亲说过,马雷顿侯爵这个人脑筋过于刻板,御下严厉,缺乏变通,会攻不会守,做一个将军还是优秀的,但是做政客就不够看了,迟早会被属下和政敌联手挤走。所以他也不合适。
至于说帕德雷斯老爷子的身体……
十年前,大家都在传那老头子快不行了,得要换一个人。
为了争那位子,也是打的人脑子变成了狗脑子。
但是过了十年,那一辈的人全都退休了,这老头子的屁股还在总长的位置上稳稳的坐着呢。
看他的样子,估计再活个五年十年不成问题。只要帕德雷斯老爷子活着,其他人就没有机会。”
阿黛儿双手合十,立在眼前,一脸虔诚的表情,道:“那我们就祈祷这位倔强的老爷爷长命百岁。”
凯瑟琳和德伊波勒同时学着阿黛儿的模样拜了拜,念叨着:“长命百岁。”
帕德雷斯要是知道有人如此挂怀自己的健康,一定会哭笑不得。
洛林有些发愁,为难的道:“既然陛下也不支持我,北方的事情怎么办?
总攻一开始咱们的七号就暴露了,总不能放着他不管。
要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德伊波勒深表赞同,她也是特工出身,不过是灵闪的特工,任务失败之后还被上级无情的追杀,如果不是阿德玲仗义相救,果断的求到洛林爵爷头上,她早已经是香消玉损了。
德伊波勒最了解潜伏特工这一行的辛酸,深入敌营的特工们最怕的不是冒险,而是被自己人抛弃。
任地精银光自生自灭,哪以后谁还会愿意干这种艰苦危险的工作,怕是前脚派过去,后脚他就叛变投敌了。
但是思索了片刻,德伊波勒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塞尔拒绝改变自己的行动,马雷顿拒绝推迟开战日期。
现在和地精又是单向联系,风险投资公司能做的相当有限,甚至告诉地精一声“快跑”都不能。
“还不都是拉塞尔那个老家伙害的。”洛林抱怨一声,双手抱在脑后,倒在椅子上紧张的思索起来。
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