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给陈克山当过秘书,秘书总是领导身边最信任的人,这会林子枫外放了。陈克山就让他在自己老家做了一把手,而一旦忠县有了风吹草动,到了触及根本的时候,薛长荣的老公林子枫就会将忠县的情况如实的第一时间汇报给陈克山。
赵文更深一步的想到,那个什么忠字庙的主持慧德法师只是一个幌子、傀儡、陈克山给了他一个政协委员的名号,让他在那里假借弘扬佛法之事施敛财之实,而陈克山还害怕慧德和尚一个人私吞善男信女的捐奉和香火钱,所以让薛长荣的丈夫林子枫去忠县盯着慧德和尚去了。
想到这里,赵文觉得越发不能刺激薛长荣了。
按说林子枫为陈克山服务了一段时间,深得陈克山的信任。可是林子枫是现在只是一个处级干部,而他的夫人薛长荣却是省纪检委的厅级实权人物,这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
现实*国*情中,夫妻双方一般都是男子的地位比女子高一些,挣的钱多一些。当然,那些妻子是女强人的家庭也不是没有,可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着老婆比自己更能干这个名声的,那样的家庭幸福的没几个,反正赵文就没遇到过。
薛长荣是副厅,而她的丈夫林子枫是正处,除非薛长荣在认识林子枫的时候级别已经比林子枫要高,不然,一个省*委*常委的秘书反而比自己的老婆职务低,这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要不,就只能说林子枫太喜欢薛长荣了,甘愿做自己老婆的绿叶,衬托薛长荣这朵美丽的红花。
……不过,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难道薛长荣有比陈克山更为强硬的后台?如果这样,薛长荣倒贴自己,又是钱又是色的,就更让赵文觉得难以理解。
赵文决定不再继续河源市这个话题,说:“话又拐回来说,既然知道在方家河矿难这件事上暂时不可为,还不如大方的就此揭过,然后,给对方一个人情,大家都装糊涂。”
“你知道茂林这次的事情吗?”
“茂林的事又怎么了?”薛长荣有些不理解,赵文说:“亲我一下,不然没力气说了。”
薛长荣就过来吻了赵文一下,赵文说,错了,我是说下面。
薛长荣就笑,脸色好多了,赵文也不闹,说:“你总是知道项庄舞剑的吧?”
薛长荣就摇头,赵文半真半假的说:“别再摇头,不然成了鼓锤了。”
“这次的常委会议上,就像你说的,茂林那个管不住自己裤裆的男人一件几乎不太大的偷情事件几乎惹得整个茂林市都像是发了情似的,全市人跟着疯狂了起来,他们这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觉得那个副校长李斌侮辱了教导主任的老婆,所以就像是给每个学校的男人头顶都戴上了绿帽子吗?”
薛长荣说:“好像,那个挺男人的副校长在省里的关系是组织部长孙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