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就说踹了也好,踏了也行。总之要“抱”。
薛长荣咳嗽一声,用毛巾擦擦嘴,说:“中午莫喝醉,下午有个会。”
赵文就说现在只有追悼会的时间最短,别的会就昏昏欲“睡”。
薛长荣就说好死不如赖活,保留有用之身建设火热的伟大事业。要鞠躬尽瘁,精尽人不亡。
两人就这样胡拉八扯的暗藏机锋,咋一有人过来,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赵文就问:“那孩子今天为什么没来?”
薛长荣知道赵文说的是兰克义,回答说战场上先死的都是虾兵蟹将,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上来短兵相接的就是大王。
昨天才认识,有了**最亲密深层次的接触。赵文和薛长荣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灵与肉的融合,薛长荣这会觉得和赵文谈话无比的轻松,而且很有意思,赵文的思路很快,往往是自己一说,他马上就回答转承过来,像是踢皮球,你一脚我一腿的。还很有意思。
薛长荣心里想着他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上灵活有力的操控情形,心里就有些痒痒,于是就说:“下午开完会,带你去个地方。”
果然下又是一场研讨大会,着重是方家河县的领导做汇报。
省里来的人果然都是酒精考验过的,这会一个个稳坐钓鱼台。
只是赵文觉得这个督察组在泾川市被酒池肉林所包围,没有下到方家河县去实地看看的机会了。
不到矿上看看。怎么能搞到第一手的资料,难道只听泾川市的汇报就好了,那自己还来泾川干什么?
别的不说,关键自己要给魏红旗怎么汇报?
别人可以拍拍屁股抹抹嘴。一切形式大好的走形式,自己要怎么做?
傍晚,刚送走了方家河县的县委书记和一些主要领导,赵文站在宾馆的房间里,看着外面大路上站着三五成群的人,乍一看这些人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仔细一看,就知道是泾川市派出的警卫和便衣,就像自己在华阳县信访局时经常要人到县委大门口防止有人上访围堵政府大门一样,泾川市,也在阻隔着督察组和外界人士的联系,防止有人忽然的冲击宾馆,给泾川市的形象抹黑。
可见,方家河那里,肯定是有问题了,至少,要比泾川市委汇报的严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