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老家郭刚集,不是不是,是在郭刚集找到了宋学友书记……后来又到宋湖乡又找张子俊秘书,可张秘书去世了……后来,哎呀!后来刘宏已经周折,在蒙城县里找到俺的……对!那就是俺的劳模奖章。”
全大玉也激动不已,再去把信夺过来,并没有看到什么,随后,把那封信还给了金根姬,并说道:
“你望你激动的,知道俺看不懂,你把信里还说啥事情,你讲给俺听听……写的啥子。”全大玉急切的问道。
“噢!是这样,64年咱的问题就查清了,郭刚集人民公社给俺彻底平了反。”念道这,金根姬老人哽咽了,“……宋学友书记可帮了俺的大忙了,他真是一位大好人。俺得好好的谢谢宋书记……这个时候……俺也不能去和你见上一面……”
说道这,金根姬停止说话,这使全大玉下意识地抬起头,大惊失色。
“怎么啦!宋书记怎么啦?”全大玉惊讶的问。
“宋书记没什么,宋学友书记还健在呀!他退休了,仍在郭刚集住。”
“吓我一跳,我认为他去世了呢。”
“没有……他还托刘宏向咱们问好呢……这说明他没有把咱们给忘掉……如果算起来,宋书记要比俺还小两岁。”
“是啊!宋书记和俺大哥全廷三是同龄人,小的时候他们一块儿长大的……俺的哥哥要不是……要不是在朝鲜战场上牺牲多好呀!……咱们这几个老人也能在一起聚一聚……”
全大玉说道这,难过起来,刚才还喜悦的面孔,忽然变得惨白,眼睛惊恐地张大,望着远方,仿佛在天的那一边站着哥哥,他正在向她招手。她差一点掉下眼泪。
“别难过了,你大哥也是为革命而牺牲,他也是光荣的。”
全大玉笑了,叹一口气,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我并不难过,都几十年过去了,能难过啥子。”突然,她亲切叫道:“劳模嫂子……”
“哎!”金根姬亲切的答道。
“哎呀!”全大玉又惊又喜的说,“哎呀!叫你一声劳模嫂子,你终于答应了几十年没有听道这种声音了,多好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