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太差劲,满脑了什么思想,把钱看的比荣誉还重要。”刘宏想。
刘宏把自己上衣和下服口袋翻了遍,皮包里也找了又找,最后才掏出来一把小钞票。
于是,刘宏不情愿地说道:
“你看就这些了,十多块钱,如果把这些钱给你的话,我坐车的车费就没有了。你看……”
刘宏手里握着一把小钞票,不想递给张子俊的小儿子。正在犹豫个贪小便宜的家伙,一把把钱给强了过去,数也没有数,便塞进了自己的上衣服的口袋里。然后,便得意的说道:
“呵呵……行,谢了。至于那枚劳模奖章嘛,送我把给人的一位朋友,就是你们蒙城县的民间收藏家梦大仙,知道吧?”
“梦大仙是谁……不知道。”
“在你们蒙城县是一个很有名的人物,只问问搞收藏的梦大仙,他们应该都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梦大州。”
刘宏顿时恍然大悟,赶忙说道:
“梦大仙是不是叫梦大洲这个人,三十多岁,是个搞收藏的,家在蒙城县体育路!”
“对对对!”
“谢谢,谢谢!我比你还要了解他。”
刘宏不由自主地一把握住他的手,晃了又晃,接着便转身往回走去。一切的疲劳,一切的怨恨,就在这一瞬间消失了。留下的是高兴,满意,他真想马上回过头,跑过去,与张子俊的小儿子拥抱在一起。
——梦大州是刘宏过去的邻居,太熟悉了。
在回蒙城的路上,往事一幕接一幕涌现在脑海里;他和梦大洲是发小又算是一位诚实的朋友,他比梦大洲大将尽十岁,应当这样说,梦大洲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刘宏见过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在在床上哭泣。只要金根姬的那枚劳模奖章还在梦大洲手上,他有信心获得,这种自信要比张子俊的小儿子要强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