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根姬没有言语,可全大玉已经猜出了几分。
“俺知道,这几天你一定是在为小草的事情劳心,对不对。”
“嗯!你说的也对,听说小草已经高考了,”金根姬说。“9月10号之前高考就已经结束了,唉……十多天了,也不见她回来。……就这事,想找你说说话……”
“别担心了,小草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在学校没有其它的事情,她一定会回来的。”全大玉安慰她说。
两位老人站着说话有点累,便不紧不慢地向村头的小卖部走去。只要双方见面,产生了互动,金根姬也就舒畅了许多。
“有一件事情俺想跟你说说,昨天下午俺家来了一个大男人,长的蛮帅的,是一个小伙子。”
“噢……你没有问一问他是谁吗?”
“没有,光顾的说话来,忘了问他……事后才想起来已经晚了,”金根姬后悔的说道。“兴许是俺真的老了把主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可是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想一想,他说的一些话好象是村里的干部。”
“小伙子?他有二十七八岁,是吗?”
“有,反正不到三十岁,也就二十七八岁这个年龄。看上去挺成熟的,刚开始的时候俺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可事情后越想越害怕……”
金根姬没有说完,全大玉便打断她的话说:
“他是不是姓杨,是村里的杨文书。”
“是,那个男人好象是说过的……不过咱们高陆村没有姓杨的这一户,姓高的姓陆的占多数,如果他是咱们村里的人,俺应该认识的。”
全大玉终于明白了,她先是轻松地笑了笑,然后一五一十的向金根姬介绍杨文书的来历:
“村上开党员会的时候见过他几次。他是朱庄的,前年刚从安灌河南岸慕园村迁移过来的。噢……他就是咱庄的村民冯九邦的女婿,说起来也是咱大儿子马金豆的同学,算是中专生,这个人心眼子不错。……他和你说啥来?”全大玉焦急地问她。